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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用。杂食。

香水-司线分支 01

◇聚斯金德小说《香水》paro。

◆这篇gal式レオall的司线分支结局,注意:世界线的变动点在于司是否接受了派往海外的委托,这是另一个世界线了!




其一


第十八章  司线01

 

 

朱樱司坐上了后半夜的马车,车轮不时碾过人群狂欢后留下的鲜花带来的颠簸让他的心绪更加难以平静,他回忆着方才与太子殿下的会面以及那一纸委任书,即使当时的拒绝给现在留下了后怕,他也依然在反复思考后并没有给“后悔”留下任何的余地。他以自己及Knights尚不成熟、还未能积累起一次去往东方市场的远征根基为由,没有接受那张无数生意人最梦寐以求的证明文书,另一个他没有提及的理由则是如今对他们的污蔑流言已在王都掀起了满城风雨,如今即使是受命远行,也显得像是心虚潜逃,朱樱司对此难以忍受,一名高洁的骑士绝不可能坐视名誉堕入诽谤的渊薮。

 

他正在以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惊人速度成长,其中的一个体现便是他敏锐地察觉到他们的反击需要一个公开而盛大的场所,比如春季的新品展销会以及之后的游河花会上。马车直接把他送回了家,朱樱司准备第二天去向月永レオ和盘托出最近他们所面临的危机,然后一起讨论一下摆脱目前困境的方法或计划,但也许是命运女神提前向他做出了预示,他在做睡前祷告时莫名觉得脊背上窜过一串不祥的冷战,因此他在最后的祈福时,虽然稍加犹豫还是在希望上帝赐下恩典的名单末尾加上了月永レオ的名字。

 

当他带着隐约的恼人预感皱着眉头睡去的时候,他的祈祷正同朔间凛月唇间伤口滴落的那一滴血一道,保佑着月永レオ能够挣脱死神阴森的魔爪。

 

人类的一大悲剧性就在于,通常只有那些坏的预感会从征兆变成现实。次日朱樱司在一早赶到Knights得到月永レオ一夜未归的消息后,内心深处其实还有一种猜测被证实的微妙感觉,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那名伙计大发雷霆。而另外的几名工人也对月永レオ可能的去处毫无头绪,朱樱司也对他平时的活动范围稍加回忆,这时才发现这个怪人几乎把全部的时间都花在了Knights里,他没有喜欢的酒馆,也从不光顾市场,除了去朔间家那次罕见而反常的长久逗留之外,他离开店铺的时间从来不会超过半天。虽然对于一个店铺工人来说,“社交”的确是一个奢侈的概念,但月永レオ似乎和这里一起工作的人们也没有成为朋友。

 

那个不懂审时度势的伙计还在狡辩,认为王都能够代替月永レオ的香水师傅可以从交易桥的这头排到那头,另一个更没有眼色的伙计则自以为是地向朱樱司提出,也许月永レオ终于发现了夜里除了一个人睡觉以外还可以找点别的乐子,比如他可能去了“舶来品长廊”那边的“旅馆”,现在正搂着一个让自己长大成人的女老师在呼呼大睡。

 

朱樱司对他们的见识浅薄感到震惊,但不可避免的随之而来的联想又让他羞恼万分,幸好随他前来的老管家忠诚可靠,他用几个安抚和暗示让自己的小主人平静下来,并且作出了适当的人事处置,最后还保证为朱樱司暂代Knights的管理事务,让他能够安心登上马车前往朔间邸找人。

 

可惜朱樱司在所能想到的月永レオ唯三接触过的人物——朔间凛月、濑名泉和鸣上岚家都接连碰壁,这三家的门房竟然全都告诉了他同一个答案:他要找的对象昨夜也去参加了街上的庆典,然而直到现在还没回来。这惊人的巧合一方面更加验证了朱樱司的第六感——月永レオ的下落一定和他们有关系,但现在他连他们的行踪都无法掌握。怀着一点月永レオ可能会自己回到店里的侥幸,他向马车夫宣布先回Knights等待。

 

然而他坐立难安地等到了晚上就觉得无法再忍耐下去了,朱樱司作出了一个极不成熟的决定,他叫来早上那个伙计,向他打听了舶来品长廊的确切位置。

 

身为在王都长大的贵族少爷,他对这片街区的了解大概还停留在“远洋商品的下脚料处理场”的认知上,这里的确如他所想最初是处理着那些在海浪颠簸中碰坏损毁的劣质舶来品的地摊市场,久而久之那些随着船只一起偷渡来的异乡客先在这里偷偷扎根,然后他们强大的生育能力很快把这里繁殖成了一个定居群落,但也正是因为这毫不节制的分娩使得吃饭的嘴多于劳动的手,而最终堕落成了又一个靠打劫和卖春维持生计的贫民窟。

 

不过朱樱司对它的坏名声当然也有所耳闻,但这只是让他觉得要对家里隐瞒自己去过这种地方,因此他只吩咐了车夫驶到靠近的街区,他在贴身藏好了防身的匕首,准备接下来自己去进行这场冒险。

 

这个长廊的最初门面也只是卖着普通的商品,在白天光顾这里的人数还算不少,破碎的青花瓷片被磨成了新奇的小玩意,假象牙做成的茶杯和笔筒比比皆是,朱樱司也不免好奇地看着那些做工粗糙却式样新鲜的神奇商品,魔术和出千道具光明正大地摆在台面上,据传是吸血鬼的肋骨和狼人的爪子的东西就摆在一团千年蛇蜕的旁边。很快朱樱司就眼花缭乱差点忘了来这里的初衷,他在一个神秘的水晶球前坐下,后面那个据说是预言极准的女巫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只肥羊。

 

她通过简单的察言观色和问答陷阱就套出了朱樱司的话,“是的,我最近有一个……比较在意的人。”看来又是一个被爱情所困的年轻人,这个精明的商人已经在她的桌子底下一番摸索,自觉找到了合适的兜售商品。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孩子,你有几个实力不俗的竞争对手……让我再看看,挡在你们之间的还有一些难以轻易解决的困难……不过只要你们同心协力……水晶球全都告诉我了,没有什么能最终阻挡你们拥有一份稳定而长久的爱情……”

 

“爱情?!”朱樱司吃了一惊,他还从没有设想过这个遥远的词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更何况是套用在自己和那个人身上。但是这位女巫的另外一些说辞在他看来又是如此精准地切中事实,尽管其实这不过是这些骗子惯用的模糊其词,也让朱樱司不免怀疑起了,是否自己和月永レオ真的会在未来拥有一份稳定而长久的……爱情?

 

女巫眼见朱樱司开始怀疑,不免抓紧最后机会进行推销,“孩子,一瓶药水也许能够更好地解决你的烦恼,水晶球是这么告诉我的。”她掏出那瓶花大价钱从掮客那搞来的神奇液体,据说它的香味能让闻到的人都觉得沐浴在爱之中,“它据说是由维纳斯的眼泪加上月桂树的树叶组成,在满月的月光下魔力最强,这样的爱情圣水,只需要一个金路易就可以属于你……“

 

朱樱司看着那个被放在桌上的精致玻璃瓶,花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在这位诈骗为生的可怜女士面前当场大笑出来。他用手指夹起细细的瓶颈,对着从天窗洒落进的阳光看了下那熟悉的粉色液体,以及系着的标签上还没撕掉的“Knights”的字样。朱樱司在桌上洒下三枚里弗尔后起身,“它只值这么多,我最清楚。”

 

  

他心情大好地带着这瓶从自己店里流出又回到自己手里的香水,标签后写着它的名字“初遇”,朱樱司打开瓶盖闻了一点,一股柠檬的清香和莓果类的甜香混合得恰到好处,他甚至突发奇想,要把这瓶自己买下的香水当作礼物送给它的制造者,这种几经转手的迂回使他察觉到了一点隐秘的浪漫,对这个构想的雀跃让他在这条鱼龙混杂的长廊里忘我地陶醉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以至于并没第一时间注意到背后接近的街痞。

 

一场谈不拢的敲诈勒索最后变成了小规模械斗,朱樱司抽出匕首迎上这些铁棍。他的祖辈曾用卓越的战功为这个姓氏增添荣光,崇拜古老骑士的司自然也从不疏于对体术的训练,靠着这柄武器他也做出了漂亮的进攻和格挡,最终这个三个人组成的敲诈小团体没能从他身上捞到什么好处,街痞离开后的朱樱司长舒了一口气,他自觉自己的体力恐怕也无法再支持多久,惊魂稍定的他没再作停留,回到了等候在一个街区之外的马车上,然而当他往口袋里一摸的时候,却发现那瓶香水不见了。

 

恐怕是刚刚的搏斗里被那几个熟练的小偷给扒走了,朱樱司懊恼地想,虽然Knights的货架上就摆着和它一样的几十瓶全新香水,甚至他自己还掌握着它的配方分子式,但是这一瓶就是独一无二的。他在想到“独一无二”这个词的时候,脑海里又划过女巫那句如同咒语般的低喃,“爱情”……

朱樱家的马车夫在迟迟没等来指示的这段时间里想到了什么,他向小主人报告刚刚在这碰到了熟识的鸣上家的佣人,对方在闲聊里向他透露昨天晚上他被紧急打发去请医生,如今又要在别馆帮忙各种采买,实在是叫苦不迭。这一情报来得及时而有力,朱樱司立刻让他驾驶马车前往鸣上家的别馆。

 

他在看到前来大门口迎接他的鸣上岚的表情时就知道自己此行不虚,“他在哪里?”他只问了这么简短的一句,就向这间屋子的主人表明了坚定的来意。鸣上岚知道瞒不住他,于情于理也不该瞒他,他带着朱樱司那间卧室,濑名泉站在拉上了窗帘的窗户前,朔间凛月则躺在沙发上睡觉。即使早有察觉,真正看到这几个人共处一室还是让朱樱司产生了微妙的被排挤感,他看到了尚在昏迷中的月永レオ,这一天来的隐约预感终于成为了现实,他想向月永レオ伸出手,最终又因为害怕摸到冰凉死寂的脉搏而中途攥紧了收回来。

 

鸣上岚简短地向他叙述了这一夜的经过,不过隐去了朔间凛月那种吸血鬼的诡秘疗法。眼见他颤抖的神情,鸣上岚又加以了几句安慰,他料想作为月永レオ的雇主恐怕对这样一个状况频出的工人已经很是恼火,因此他还向朱樱司求了几句情,希望他还不至于就此把月永レオ解雇。

 

朱樱司诧异地听着“生意”“辞退”这些名词,片刻后才恍惚察觉到,在外人的眼里他与月永レオ只是商业上的雇佣关系,而这本应该显而易见又理所当然的身份关系,他却完全没有在刚刚的颤抖和害怕里想起。

 

原来我担心失去的,并不是他的天才和技艺或是他带来的名誉与财富,而只是担心失去他。

 

 

 

tbc.



去打追忆四了这周大概率没掉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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