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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用。杂食。

レオ中心kn全员-香水 07

◇聚斯金德小说《香水》paro。


◆主要CP倾向,可能是レオall,大概包含レオ泉、レオ司、レオ凛、レオ岚倾向,如果后续还有别的会在每一章前注明。



本章主要包含レオ泉、レオ司、レオ凛。

(我觉得我写得越来越雷了,怀疑以后要不要在文前加一个雷文预警)






第七章

 

对于长生的血族而言,“时间”是他们最习惯挥霍的东西。朔间凛月把自己的一时兴起真正付诸行动之前,还十分悠闲地为自己和月永レオ订制了好几套礼服——一个落后潮流一百多年又深居简出的吸血鬼和一个从未进过任何一家成衣店的乡下来的工人,他们显然没有适合进出戏剧院的行头。

 

同时月永レオ的文化学习也在稳步进展中,虽然对天文和数学方面的掌握显得有些糟糕,但他对诗歌和剧本这类满是虚构文字的体裁却表现出了惊人的敏锐,在与他的老师的对谈里,他甚至偶尔能说出几句带有诗意的玄妙作答来让凛月惊讶。

 

凛月对他的飞速成长当然感到满意(这也证明了自己善为人师,他想),然而他又常常感到不满或是嫉妒,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这种心情的来由,不过在他向鸣上岚每隔数日寄去的信件中他也坦诚提到了这点。

 

这些矛盾的感受在收件人看来几乎等同于撒娇,不过他也依旧认真阅读了每一封,尤其是得知凛月将和那位借住在他家的房客将要共同外出享受娱乐时,鸣上岚由衷感到高兴,信里还提到希望他能一起作伴,以及一道邀请了那位曾为自己的委托而奔走的代理人,自己也该对他表达谢意。

 

时间到了约定的当日,月永レオ生平第二次坐上了马车,这次没有蒙眼的黑布和看守护送的陌生人,只有朔间凛月睡在他的腿上犯懒补眠,月永レオ对自己这身华服感到很不自在,为此他在临行前悄悄带上了那几支身份试验的香水,这些利用朔间宅邸里古老的植物做出的新样品,让他能够在陌生人群之前也随心所欲地改换自己想要的印象。

 

然而当马车刚刚驶过中心水桥、离剧院还有一个街区的时候,月永レオ就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预感,并且随着离目的地的靠近,他愈加确定,濑名泉就在那前方。

 

“凛月,醒醒!快起来!”他抓起朔间凛月把他摇醒,然后对着惺忪的鲜红睡眼认真说道,“我不能去了。”

 

说完月永レオ就准备打开马车的厢门试图直接跳车,终于取回一点清醒的朔间凛月一把拉住了他,“你疯了?发生了什么?”

 

月永レオ没有作出像样的言语的回答,他在朔间凛月的注视里把目光投向马车行进的方向,即使现在那里只有檀木车板和雕花装饰,但他的视线仿佛已经穿越了这中间种种有形之物,已经向无尽的远方延伸而去。朔间凛月抓着他的手腕,把隐忍没有使出的力气都投注到了目光里,他用这无形的威压表达自己的不满,“你在我面前即使伪装也不会有用的,就像你会看穿我一样,我眼里的你也一望到底。”

 

“……你说得对。我只是个不敢面对自己的胆小鬼。”

 

“前方有什么?”

 

“一个曾经我自己舍弃后又后悔,如今仿佛近乡情怯的——我以为的归宿。”

 

 

在他们的马车驶到剧院门口时,鸣上岚已经先行到达,他在门口留下的童仆向朔间家的车夫传了口信,说他的主人带着客人在二楼的观剧单间里等待阁下。月永レオ对朔间凛月唯一的请求是不要把他直接带到那包厢里,后者虽然在一路上心情都每况愈下,他只有被别人娇宠任性的经验,还从没有学过该如何去迁就别人,但这个要求还算不难满足,他本就因为厌光喜暗的特性为自己预定了一个特殊布置的单间,于是凛月让他先去那里等待自己。

 

月永レオ躺在黑暗里反省自己,他开始回忆濑名泉被带走的那一天,在那个孩子最后茫然又愧疚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他想说的是否是“不想离开自己”呢?映着那个眼神的回忆的碎片,又如过去的无数次一样在刺痛他,然而这一次他强迫自己再去回忆与它相关更清晰的一些事实。

 

是他自己在那对夫妇参观收养所的时候故意表现出异于常人的疯癫,本来他们已经因为自己的脸而产生了一丝好感,又因为他的行为而打消了那一丝念头,然后濑名泉跑来制止他的举动,又向客人们规矩地道歉,月永レオ在濑名泉鞠躬低头的时候,看到了那对夫妇眼里欣赏的光。

 

他想,如果セナ能够离开这里,成为一个有父母有户口的孩子,每天都能有东西吃,不需要在冬天用冷水打扫卫生,不需要睡在弥漫着发霉气味的柴堆上,也不需要陪自己挨饿和罚站。他甚至也许能够识字,能够学习剑术,能够像那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一样,加入王都的骑士团。那セナ就能获得幸福了,那样该多好啊。

 

因此,在看着セナ被那对夫妇带走的时候,他明明应该由衷地感到高兴才对,为セナ未来的幸福和光明的前途祝福才对,为什么他当时却满是懊悔和悲伤?

 

他如今在黑暗里又品尝到了过去不断反刍的这种情感,在变成孤身一人的那段年月里,他不断试图设想濑名泉可能经历的人生,这种设想也曾因为听闻有些父母虐待领养的孩子或是故意卖给人贩子及马戏团等而变成过自责和担忧,也曾因为他自己遭受着现实中每一个工厂雇主的打骂而变成过嫉妒和羡慕,但最后它们还是都成为了思念,他无比深切地在数不清的日夜思念着濑名泉。

 

 这个包厢因为经过了一番布置,之前光顾过的客人的气味都所剩无几,因此在这些印花染料和木材金属的无生命气息里,他可以极轻易地陷入往昔的气味里,他思念童年挚友的重要方式就是不断从记忆的宫殿里取出那种冬日花枝的气味,它冷冽清淡,一般人凑得极近也难以闻到一丝芳香,然而于他而言,却是他发现这个世界时的第一缕馥郁。

 

在他心里,这就是濑名泉。

 

这种沉湎攒聚了他的所有精神,以至于直到房间的门被敲响的时候,才将他从属于过去的气味里惊醒,他猛然坠回现实,一时片刻竟然没有弄明白自己身处何地。

 

月永レオ在黑暗里思考到了魔物的绑架或者是他回到了工作过的地下煤矿里,没想到打开门却是一阵他熟悉的气味,他脱口而出:“是你,溏心蛋和盐渍柠檬!”

 

朱樱司比他更加吃惊,他今天跟随皇太子来看名伶的戏剧演出,方才那位王子殿下的随从报信,似乎是一位从不轻易露面的人物也造访此地,王子殿下很有兴趣想要一会,然而因为出生时就一直抱恙的病体和尊贵身份带来的礼数上的矜持,这个投石问路的任务自然交给了朱樱司。

 

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月永レオ。他满心疑问,总之先挑了最近的一个:“溏心蛋和盐渍柠檬是什么?”

 

“啊,抱歉抱歉。”月永レオ抓抓自己的头发,他那不怎么好的记性终于把记忆收集回来了,“朱樱,你怎么会在这?”

 

朱樱司把这个问题又反问了回去,同时补充了一句,“我听说这里的主人的家族名,应该是‘朔间’……”

 

月永レオ对这个姓氏十分陌生,毕竟朔间凛月出于对自己姓氏的抗拒只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他咀嚼着这几个音节,坦诚地流露出茫然和无知。“我不认识什么朔间啊,要是找凛月的话他现在还没有回来。”

 

“‘凛月’?这又是谁?让你不想回店里来的那个神秘主顾吗?你在王都都开始自己的交际圈了啊。”朱樱司咬着下唇,不受控制地吐出诘问,又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尖锐,他的教养让他感到自己还太不够成熟,可是这个人即使拥有过人的才华,他也只是自己赞助的一个技术匠人,常年学习到的尊卑观念又阻碍他坦率地出口道歉,“我也不知道我最近怎么了,本来好久没见,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的……“

 

他们之间沉默了一瞬,朱樱司想要离开,又不舍得就这么放弃这个难得碰到的机会。他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通话题,最终想到了那个他长久以来的打算,他试探着开口:“我在想,你的才华只是在商店工厂里发挥也太过浪费了,应该在更适合它的地方施展,比如说——让宫廷里也飘荡着那股美妙的香味?”

 

月永レオ认真地看着他,这让朱樱司有了一点继续说下去的勇气,“能为宫廷皇室供应香水,这对任何一个市民来说最高的光荣,我想把这份荣誉带给你……而我今天正好是陪伴一位大人而来,如果你也欣然接受这个提议,也许我可以为你争取一个向他表现的机会?“

 

他的语尾越发飘忽起来,最后融化在月永レオ突然向他靠近的距离里。这人毫无征兆地越过那社交用的合适距离,几乎贴着他的半边身体,拈起了他的一束头发轻嗅——

 

“玫瑰油、苏合香、罂粟壳、来自南方的海岛的红茶叶,主调是草药和矿物,我还不知道它们的全部名字……还有经常放血带来的一点血腥气,啊,一位久病的贵公子,求生的野心家。”

 

朱樱司听到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低呓的自言自语,像是在他的心里洒下了一把絮絮的种子,顷刻就扎根破土,动静大得翻天覆地,撑得他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抖。

 

然后这始作俑者又丢脸地发出了一声怪叫,月永レオ揉着脑袋低头,看到一柄羽毛折扇落在地上。

 

“啊,抱歉抱歉。”一个冷淡的声音传来,“老年人一不当心手滑了。”

 

月永レオ捡起扇子,回头看到朔间凛月抱臂靠着柱子,后者神色不悦地看着他们,“似乎我打断了一段愉快的谈话。”

 

他那在整个王都也罕见的发色和瞳色让朱樱司终于想起了自己前来的初衷,他向朔间凛月开口:“请问您是否就是朔间——”

 

“不是。”朔间凛月冷淡而迅速地否定了他的提问,然后径直走进房间躺下,他还拍了拍自己身边沙发的空位,明示月永レオ进来给他做枕头。

 

朱樱司尴尬地准备告辞,迎头又看到鸣上家的二公子走来,他今天也盛装出席,从头发领口和衣摆上传来了三种不同的香水气味,同他热情洋溢的招手一起组成了存在鲜明的出场。与之相比,跟在他背后走上楼梯的铅灰色头发的青年就低调得多。

 

但朱樱司立刻想起了他造访店铺的那天,以及正是从那一天开始,Knights里平静、规律的生活开始发生改变的事实,他探寻的目光紧追着这个曾经的客人的步伐;无独有偶的是本该假寐的朔间凛月,他凭借着他那非人的种族天赋在暗中肆意观察,他依然好奇于月永レオ在鸣上岚造访的那天有趣的表情变化,那个定义不清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而他决定用自己的感官来判断,那种不由自主的心痛是否是“爱”的表现以及月永レオ究竟当时在想着谁。

 

漩涡中心的月永レオ对这两股暗潮依旧感觉迟钝,他正在埋怨自己,是否因为最近因为对文字的学习而疏忽了对自己的武器的磨炼,光是在今天他就已经第二次没能够及时觉察出别人的到来。

 

况且这人还是濑名泉。

 

他摸到了口袋里准备好的安瓿瓶,准备捏断这小瓶的细颈,放出其中他最忠实信赖的伙伴来帮自己蒙混过关。

 

可惜他在情急之下一个手抖,安瓿瓶从他指间滑落,直直坠落在地板上,脆弱的玻璃瓶摔得粉碎。

 

那里面蕴藏的气味分子顿时窜逃而出,霎时间在空气里跳跃弥散,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子里。

 

啊,是“鹅妈妈”。月永レオ想道。

 

鸣上岚夸张地捏起手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朱樱司退后一步,轻轻皱起了眉。

 

朔间凛月不管不顾这人为制造出来令人厌恶的气味,闻到了那个人紧张起来的血液味道。

 

濑名泉终于走上了楼梯,他今天安静有涵养,格外符合一个商会继承人公子的形象,既没有对同行友人的着装和举止抱怨不满,也没有对这恼人气味哪怕改变一丝表情——

 

因为他头脑发热四肢昏沉,医生建议他为休养嗓子该吝啬言语,而鉴于鼻子已经失去大部分功用又换成了用嘴呼吸,气味的世界暂时向他关上了大门。

 

他患上了重感冒。

 

 

 

 

 

tbc




接下来leo桑是当场翻车呢还是继续逃过了和泉哥的重逢呢到底什么才是爱呢又有几个人到达这个境界了呢我还没想好并且接下来很可能取材及现(xue)充(xi)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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