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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用。杂食。

贵乱-Knights in the Franxx (重发+后续)

四个月前我手贱改了错别字,导致它被屏蔽了!

因为觉得直接重发太水了,而且以前的热度和评论也回不来了,想还是写点后续再来,四个月后,它终于重见天日了!

预警:看paro知雷文

          当时只看了大概五集还是六集时写的,现在我已经十多集没看了,设定完全没有考据,细节纯属瞎扯,在意的读者或者ditf热情观众请酌情跳过。

          leo、司是雄蕊,泉、岚是雌蕊,凛月因为吸血鬼(?)的体质双方都能充当,但能量消耗较大。出击没有固定组合,根据任务需要随意搭配。

          真的乱搞,真的排列组合,真的很雷。




Knights in the Franxx

 

 

还未卸下“代理队长”职务的濑名泉站在指挥台前,隔壁训练场里模拟机内两位队友的交谈一字不落地落在了他的耳里。

 

“嗯……哈……”朔间凛月的呻吟像裹着蜜糖的利刃,他的声音在耳机里毫不克制地传来,濑名泉挑眉,他毕竟对这位队友当雌蕊时的状态了解甚少,他看向一边的朱樱司。

 

“Saccharine。”红发的小鬼吐出了个罕见的评价,不过“甜得发腻”倒是的确不偏不倚。

 

耳机里的喘息还在继续,“王さま好久没有进来了,感觉又熟悉又奇怪……唔嗯……冲得太快了吧……?”

 

“啊,抱歉抱歉,我也很久没有和人联结过了,稍稍有点按捺不住了啊!”属于月永レオ的声音通过无线电的介质被编辑得更加陌生了一点,濑名泉难以克制地回忆起了这人当自己的雄蕊时通常会在这个时候说哪些安抚的台词。他抱臂观察着他们俩在屏幕上显示出的同步数值,数字几乎是在一秒之内就窜上了三位数。

 

“Knights的Leader,果然名不虚传的优秀啊。”朱樱司上身向监控屏幕前倾,难掩兴奋。

 

濑名泉耸了耸肩,“这个数字可是轻松超过了你和くまくん相性最好时的记录啊,同样身为雄蕊,小鬼不该感到被挑衅和羞辱感吗?”

 

鸣上岚撑着下巴,提出了不同的见解,“不过这个时间也未免太快了吧,即使‘王’和小凛月的确一向比较合拍,但就算是以前王的全盛时期他俩合作启动Franxx时也比这个时间要多上一到两倍,何况‘王’还经历了那个事件……”他忽然意识到牵扯到了濑名泉心中的隐痛,毕竟当时那场事故另一个当事人就是濑名泉。鸣上岚自知失言,又望向厚重玻璃之后的广阔模拟训练场中矗立的巨大机体,暗自祈祷月永レオ在被“爸爸”们派人带走的这段时间里,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模拟机内,一滴汗从朔间凛月的颌尖滴落。他不满地忍耐着仿佛身体被撑开的疼痛感和充塞感,“还以为王さま回来的话,我终于可以又像以前一样轻轻松松在下面偷懒了,为什么王さま变得这么大啊,唔……好难受啊……”

 

“真的吗リッツ,”月永レオ握紧了连接杆,它的另一端固定在凛月的后腰和臀部之间,“是不是你太久没当雌蕊了都忘了联结时候的感觉了?“

 

“哇竟然还是我的错吗,你以为是谁负责调教那个新人孩子的啊,ナ~ちゃん对于没经验的菜鸟来说太难驾驭,セ~ちゃん还不是因为王さま才变得那么麻烦……啊我要诅咒我的体质,我明明只想轻轻松松偷懒就好的。”

 

“好啦好啦リッツ,我知道你是好孩子,我不在的时候辛苦你了,毕竟像你这样能同时胜任雄蕊和雌蕊的驾驶员真的很稀有,セナ一定会物尽其用最大限度发挥你的作用的~”

 

朔间凛月不满意地表示自己才不要被榨干,反正现在月永レオ也回来了,而且Knights还拥有了一位新人雄蕊,按照他的设想自己应该可以回归三次任务才有一次出击机会的咸鱼驾驶员人生,最好再祸水东引一下,“啊,对了王さま,セ~ちゃん现在和我们的新人搭档地也很顺利哦。曾经在‘那个事件’之后明明那么颓废,和我也是试了好多次才勉强能够启动Franxx,差点都要到除籍的地步了……没想到和ス~ちゃん现在倒是也能成为一对好搭档了。所以王さま,现在回来要怎么做呢,给新人一个下马威,干脆地抢回セ~ちゃん?”

 

“リッツ你还是这么坏心眼啊……”月永レオ在他背后上方提醒,“现在通讯频道全开着。”

 

朔间凛月对耳机里传来的濑名泉的说教啧了一声,月永レオ对他的抱怨笑了一声,接着收敛表情,正式开始驾驶Franxx。

 

从被带走到回到这里,国王欠席的骑士们已经自己在棋盘上战斗了许久。他锐利的翠色眼眸眯起,在两人相连的精神世界里化作了更为锋锐的剑,乘着朔间凛月这柄剑鞘,挥出了巨大机体轻盈又迅猛的一拳。

 

 

驾驶舱的舱门打开时,朔间凛月觉得自己经历了一次最爽快也最力竭的一次驾驶,如果他是一个完全的雌蕊,也许已经没有力气从座位上站起来,但也许如果是完全适合接纳进入的体质,自己也不会觉得这么滚烫和虚软。长时间分开跨坐的双腿酸痛得难以合上,他用手臂撑起身体,朔间凛月喜欢撒娇,但不喜欢示弱。

 

月永レオ把头盔抱在腰间,他的刘海同样和搭档的一样被汗打湿。他看到凛月因为喘气而还在起伏的脊背线条,诚实地提出了是否需要帮助搬运他的主动服务。

 

朔间凛月跳下来,紧身的驾驶制服使他看起来的确更为轻盈敏捷,他哼了一声路过月永レオ的身边,扑向等待他们下机的队友们。鸣上岚接住了他,熟练地附赠摸头和捏肩,朱樱司对他这种孩子气的行为总是嗤之以鼻,结果在听到“还是和小朱搭档比较舒服”的评价时不成熟地红了脸。

 

剩下月永レオ和濑名泉面面相觑。回归的小队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和自己的前·最佳搭档打个怎样的招呼。月永レオ在脑内遍访自己的inspiration,终于想到在调整设施时从别的区的孩子那里听到的一种仪式,用在两座都市久违地连接时,或许也适合现在的重逢——

 

“セナ,要不要和我来试试Kissing?”

 

 

*(以下为此次新加的后续)

 

朱樱司从朔间凛月背后探出头来,好奇地询问了一句:“Kissing……是什么?”

 

鸣上岚和朔间凛月对视一眼,各自好奇地想入非非,前者凭借过剩爆棚的少女心直觉是个浪漫的词汇,后者则除了他的特异体质以外还有一项“长生”的传言名声在外,见多识广的老爷爷得意地笑起来,扒在鸣上岚的肩头向队伍里的末子说道,“过来过来,今天有特别传授课程哦~♪”

 

连月永レオ和濑名泉都向他们望来,只见朔间凛月一把抓住了末子的肩膀,大胆地用食指挑起下巴,轻佻地揽住他的后颈,邪魅地报以一笑,在其余四人咽着口水的紧张期待里,向朱樱司的脸越凑越近——最后嘴唇在他的颊上留下轻轻的触碰。

 

“好了,完成!Kissing就是这样的行为啦,对小朋友来说可能有点过激,这可是有丰富阅历的老人家才知道的‘大人’之间的交流哦~”

 

鸣上岚兴奋地叫着表示自己也想尝试,朔间凛月大方地指指自己的左脸,得意地表示这是难得的特许,略有些脸红的朱樱司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前辈的嘴唇碰过的地方,果然凛月前辈不仅看起来身体很柔软,嘴唇也同他想象过的差不多触感。濑名泉看到一团胡闹的他们松了口气,回过头发现月永レオ仿佛若有所思又像是苦笑的神情,他伸手掐了一下小队长的脸,“这样可不像れお君哦?就那么想要……Kissing吗?”

 

同样因为刚刚的模拟训练而消耗了许多体力的月永レオ在他的手指的蹂躏下含糊地抗争了几句,濑名泉还没放弃数落,就在他定番的最终妥协答应别人的任性要求之前,月永レオ却像是因为疲劳而突然泄了气,濑名泉一句别扭的“也不是不可以”还没说出口就堵在了喉头,他看着昔日的最佳搭档,发现他的头发更长了一些,如今只要他略微垂下头便已经窥视不清他的表情。

 

“喂,れお……君……”

 

月永レオ忽然之间一把拉下了他的手,抬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那只是短暂一瞬的接触,快到在濑名泉震惊的几个音节之间就已经完成。

 

小队长扯出一个笑容,“身高差还真是碍事啊~正好在那里的是嘴唇就直接——”

 

后知后觉恼羞起来的濑名泉捂住了他的后半句话。

 

 

 

 

“呐呐,ス~ちゃん,下午的打扫值日帮我做吧~”

 

朱樱司回到宿舍,看到朔间凛月趴在本来是濑名泉的床上,仿佛就是为了在他刚进门的时候就做出令人困扰的请求一般恶劣地微笑着。

 

“请容我拒绝。”朱樱司神色镇定地脱下制服换上宽松的睡衣,“既然是schedule上安排好的,每个人都应该完成自己的义务才对,爸爸们让我们自己负责寮内的卫生工作,这也是一种锻炼哦凛月前辈。况且,虽然司入队资历尚浅,但对于缺少雄蕊的Knights来说现在也已经是缺少了就会比较头疼的存在了吧,希望凛月前辈好歹能拿出对自己的娇宠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就可以了,‘友好’一点对待我这个后辈啊。”

 

朔间凛月朝他吐了个舌头,“坏心眼”“小气鬼”“完全不可爱了”等等攻击的子弹接连射来,朱樱司在自己的床前整齐摆放好了脱下的拖鞋,掀开被子准备抓紧时间享受珍贵的午睡时突然想起一件事。

 

“说起来,凛月前辈擅自趴在濑名前辈的床上没关系吗,那位前辈在这方面可是很有点洁癖的哦?”

 

朔间凛月刚准备认命地爬起来,毕竟濑名泉一旦恼火起来自己的撒娇或是软磨硬泡都会失去效果。不过坏点子层出不穷的朔间凛月就是爱好搞事,他想出了一个正适合现在的恶作剧,“啊咧~ス~ちゃん还不知道吗,我和セ~ちゃん已经交换宿舍了哦。毕竟人家的最·佳·拍·档已经回来了嘛~”

 

 

上天对坏孩子朔间凛月几乎是立刻降下了惩罚,虽然这也连带让无辜的队友们卷进了麻烦之中。朱樱司躺在床上还没纠结完十分钟,广播就通报了发现了叫龙的反应,需要他们小队进行出击。

 

而让他更纠结的是,他这次的搭档还是濑名泉。

 

虽然只要理智想想这个搭档平淡无奇,在月永レオ回来之前基本已经稳定成了朱樱司+濑名泉和朔间凛月+鸣上岚的组合,而即使队长实力强大,刚刚回归的不稳定以及和队友之间已经生疏的配合都不可能让他被立刻投入战斗。

 

但朱樱司还不够成熟的一点就体现在他很轻易地就被朔间凛月煽动了。

 

此刻他看着自己面前的濑名泉,脑海中不断回忆起他与月永レオ是最佳拍档这件事,他对前辈们讳莫如深的过去产生了好奇心,对搭档的默契程度产生了攀比心,对挑战队长权威产生了野心,毕竟越是禁忌的东西越是具有危险的诱惑力。他跨坐在濑名泉的身后,Franxx内两个驾驶位之间的设计从未像如今一般让他觉得躁动,从他的视角可以对濑名前辈一览无遗,在衣领和头发的遮挡下若隐若现的后颈、流畅起伏的脊背线条、因为锻炼得当而格外幽深的背窝、总是严丝合缝贴合座位而凹陷的后腰,最后是被紧身的制服包裹出完全形状的……朱樱司移开了目光,他望着舱顶眨了眨眼睛,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试图浇灭一腔邪火。

 

“小鬼,你在搞什么!!”

 

把他神游的思绪拉回驾驶舱的是前方濑名泉传来的一声怒吼,朱樱司回过神来发现显示屏上另一对前辈的组合已经一马当先冲了出去,而他甚至还没宣布启动。

 

如果还是这么不成熟的话,可还不能让濑名前辈认可我啊。朱樱司俯身上前,抓住了连接两人的操纵杆,随着面板上同步数值的不断攀升,他听见濑名泉一如既往忍耐着不适的克制低吟。朱樱司就是一柄锋锐的轻剑,出鞘的时候必逢敌见血,而在温存实力之时他也需要能完美包容他的剑鞘。

 

整个战斗算不上特别,只在接近收尾时出了一点小意外。

 

一头垂死的叫龙咬住了他们的Franxx猛一甩头,将他们的机体直接抛出了几公里之远,而落地时又很不幸地砸在了荒漠中的石堆上,从猛烈撞击导致的短暂晕眩清醒过来的朱樱司和濑名泉发现他们机舱里的照明、通讯和一些控制系统都出现了问题,在一片昏暗中无线电的噪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完全归于了死寂。

 

幸好这里离战场和基地都不远,相信收拾完残局之后很快就会有人来搜索他们。

 

在这短暂的休战时刻,一般会做点什么?朱樱司仰进驾驶位里放松了一下姿势,无法通讯,没有照明,战事告终,现在基本无事可做,于是他只能向搭档搭话:“濑名前辈也解除连结休息一下吧。”

 

然而他许久都没听到那熟悉的机械关窍开合的声音,终于黑暗中传来濑名泉的声音:“……不行,似乎自动控制的部分也出了问题。”

 

朱樱司有点吃惊:“那该怎么办?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也十分uncomfortable吧?”

 

“还可以手动解除。你给我过来。”

 

朱樱司当然学过关于Franxx的使用讲解课,只是对于雌蕊驾驶员需要掌握的操作就不是那么熟悉了,他如今回忆了一遍当时的听讲内容,终于想起了一些步骤。一想到他的帮忙将会是一种怎样的情形,开战前就在他身体里小小流窜的躁动就成了噼啪作响的燎原之火。

 

他在黑暗里向前摸索,操纵杆更前方就是濑名前辈的身体了。反正可以以看不见为借口,他吞了口口水,大胆地把手直接放了上去。

 

“……唔,喂!那种地方又没有联结装置!”

 

濑名前辈的声音听起来还很镇定,朱樱司心想,看来这个状况对他来说还完全没有造成什么困扰,濑名前辈还真是可靠。他这么想着又摸了一把手下的身体,虽然身体倒是很柔软。

 

在濑名泉再次对他发出警告之前,朱樱司丢脸地被脚下凸起的什么零部件绊倒了,他往前直直地摔下去,当然这个方向不会让他摔出任何伤,因为底下还有个濑名泉。

 

他现在结结实实地贴在濑名前辈的背后了。尤其是雌蕊驾驶员的身体基本是前低后高,臀部才是整个趴伏着身躯的最高点,只有胯部贴着濑名泉股间的朱樱司上半身却趴在他的背上,这个姿势让他担心起了自己会从侧面滚下去,于是他只能抓住濑名泉的手臂固定自己。

 

濑名泉简直要怀疑这个新人是不是故意要来给自己找麻烦,可惜因为植物园中落后又空白的性教育让他没能给这种行为找到更适合它的名字,比如“职场性骚扰”。背后贴上了另一个人的体温,这样的感受新奇又特别,尤其是今天的驾驶合作从伊始就让濑名泉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灼热视线,这种目光似是拥有实体,就在他的背后不断逡巡,像是一个人的手指在不断沿着他的脊椎骨从颈后一路滑到尾椎。

 

他打了好几个冷战,都觉得今天驾驶舱的温度比往常冷了几度,于是此刻真的被一具身体贴上的时候,带来的温暖倒让他觉得感觉还不错。况且想到他将要拜托朱樱司的事,似乎也的确是这个姿势更加方便。

 

他再次斟酌开口,向朱樱司讲解了手动解开联结装置需要同时在两侧一起用力,最好的顺序是朱樱司先帮他拆开手部的,然后是腰间的,最后的他就可以自己来了。这通说明虽然依旧语气不善,但却没有指责朱樱司摔在他身上这件事。

 

于是朱樱司一时没能控制声音,很开心地笑了两声。他听从前辈的指示去摸索手部的联结装置,因为身高和姿势的问题他努力伸长了手臂还是差一点,所以他只能按着前辈的身体试图蹭到前方,又为了自身的安全考虑把这个过程进行得谨慎又缓慢,从结果来看,他的胯部不断在濑名泉的股间磨蹭,而手上的工作却迟迟没有进展。

 

双腿也被固定的现状让濑名泉无法合拢腿改变这个局面,他只能催促朱樱司尽快完成任务。终于朱樱司贴着他的手臂摸到了那两个复杂的锁扣,双手都要摸准还得同时发力,为了满足这个严酷的要求他只能整个脸都贴在濑名泉的背后。

 

不过借由这个姿势,他也得以在近距离听到了濑名前辈的心跳声。

 

跳得好快,是因为我在这里吗?

 

“咔哒”,整齐的开锁声同时响起。朱樱司觉得,仿佛他心里的某扇门扉上的锁也被打开了。里面究竟是繁花遍地还是洪水猛兽,他还不敢去一窥究竟。也许自己应该庆幸,今天开始能和濑名前辈不住在一个宿舍了,好让他可以安静整理自己的思绪。

 

 

 

一个小时后,他们的舱门才被前来搜索的队伍打开。跟在队伍里的朔间凛月看着两位队友走出舱室的样子总觉得哪里变得和以前不同了,他似乎有所察觉但又没能窥清内核,转头时看到了月永レオ的表情,此时他深深希望自己中午的玩笑能够成真——我可不想今晚和现在表情这么微妙的王さま久违地分享一个寝室啊?

 

 

 

End.


有没有后续了,我也不知道,说不定四个月后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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