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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用。杂食。

レオ中心-处处吻

20180505 我的宝贝Leo生日快乐,认识你的时间不算长,希望今后也能相处更久♪

◇一篇kn全员的友情向,“处处吻”这个标题来自杨千嬅的一首同名歌曲,一直很想用歌词的感觉写一篇,不过在这篇里感觉不太一样啦。

◆时间线:原作向毕业后



处处吻




「微风啼透」

 

一如既往,月永レオ总是在又一座城市的街角咖啡馆内落座之后,才能依靠那混合着可可豆香气的室内音乐得出判断,这是不是一个能让他留下愉快一吻的地方。他在弦乐和鼓点的组合里打着节拍,浪漫主义没有片刻停息,灵感的浪潮争先恐后,他正准备咬开马克笔的笔帽,一只手先把它拿走了。

 

他转头看到鸣上岚,接着察觉到对方手里显示正在通话的手机、自己包里显然响了一阵的振动、桌子上丢着的之前用来认路的风景画明信片,他顶着视线翻开这张硬卡纸,终于想起了这次行程的目的——“哇哈哈!ナル来接我了啊!不好意思刚刚太过专注于inspiration了!”

 

手头阔绰的四方云游叫做旅行,如果节衣缩食居无定所那就只能被称作流浪,月永レオ的自在生活总在这两者之间来来回回。他不缺朋友,也不缺工作,只要他想也不缺金钱,如此说来他缺的只能是一颗愿意停下来的灵魂了。

 

鸣上岚是个懂他的东道主,他带月永レオ光顾了深巷里的一处居酒屋,有着百年历史的木制老屋,据说起初是卖冰人家的店铺,因此为了避免阳光直射门面上全无窗户,客人也需要勉强侧身才能进去。低调过了头的居酒屋取了个“隐家”的名字,高调惯了的月永レオ啧啧称奇,他在各种风情的异域待得太久,如今品味着母语里这个喻指藏身之处的店名颇觉有趣。


海鲜刺身、豚肉沙拉、寿喜锅、樱虾天妇罗、芒果慕斯娓娓次第而来,月永レオ在一口梅子烧酹的间隙里满足地吐出一口浊气,仗着午后三点没有其他客人毫无形象地躺倒在木地板上,“真是个闹市里的神奇角落。”他看一眼优雅小酌的鸣上岚,支起脑袋接着问道,“ナル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阿拉,只是觉得王会喜欢这种比较别致的地方,如果更中意银座的旋转餐厅人家现在也可以马上去订位子哦?”

 

“这里就很好。”月永レオ像是午眠的猫在垫子上舒展着餍足的身体,木制的排屋满是年代的沉淀味道,每一条纹理都被经年累月的风从北抚到南、从冬吹到夏,他突发奇想地把耳朵贴着地板,摒住了呼吸生怕扰乱任何动静,最后他坐起来郑重宣布,他听到树莺在京都秋日的树梢一声一声啼鸣,啼遍了三条大街,啼越了岚山的渡月桥,啼过了到东京之间的370公里,乘着微风里的指定席,一直啼进了他的左耳朵里。

 

他真的浪漫得无可救药,鸣上岚想,谁会觉得他不可爱呢?月永レオ即兴抽出笔来说要为这些可爱的小鸟作一首三重奏鸣曲,他在纸上的灵思泉涌最后以他的一个吻作为休止符,“我爱你们!!”他愉快地把这座隐屋也收藏进了他的创作记录地图,给它插上了一个吻的道标。

 



「上升的一切必将汇合」

 

一如既往,月永レオ没能成功靠手机和朔间凛月取得联系。他来到汉堡之后吃的第一顿餐也是汉堡,并且因为这个形同冷笑话的双关而在冬季的街头放声大笑,直到他坐在朔间凛月的钢琴演奏会台下的观众席上时,他的好心情也依旧雀跃躁动,在周围正襟危坐的西装先生和礼服女士之间他像是一团噼啪爆响的小火焰,随着朔间凛月最后一个琴音吐出的那口呼吸而燃烧到了高空。

 

“Bravo!!”月永レオ第一个站起来为表演者鼓掌,热情的法语在端肃的德国音乐厅里显眼得宛如挑衅,但是钢琴演奏家站起来鞠躬致谢,在台上隔着七排观众坐席对他的到来报以微笑,“这首曲子,献给我的友人。”

 

朔间凛月是个懂他的东道主,他把围巾和跑车钥匙一起交给月永レオ,躺进副驾驶座位主动让贤,“跟着国王大人的inspiration随便去哪就好~”月永レオ吹着口哨在沿海公路上踩下油门,凛冬的月与风与海厚重又凌厉,他觉得自己是庞大交响曲里一个不断振动的簧片、一个持续敲击的琴槌、一个连绵共鸣的鼓腔。月永レオ有一股强烈的想要唱歌的冲动,他叫了一声朋友的名字,朔间凛月摘下墨镜看着他的侧脸,哼起了《友谊地久天长》的第一句。

 

“……我们曾经终日游荡,在故乡的青山上……”


月永レオ减缓了速度,在这句歌词里回想凛月有多久没有回日本了。


“……我们也曾历尽苦辛,到处奔波流浪……”


朔间凛月被粗硬的海风吹的眼角发疼,他好奇着国王大人究竟走过多少地方。


最后他们像是孩子一般只是把声音越升越高,在高了八度又八度的音调的云端一起喊出歌词:

“友谊万岁!朋友友谊万岁!举杯痛饮!

“同声歌唱友谊地久天长!友谊地久天长!”

 

下车后沿着海边奔跑,朔间凛月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也会跟着干这样的蠢事,不过虽然喉咙很痛但他心情很好,他甚至表示下次在海滩上办一场月光演奏会也不错,月永レオ躺在沙子上,对他的想法加以点评:“虽然有趣但太过古典了!你是中世纪抵押给现代的人质吗?”

 

“那国王大人是什么,宇宙人在地球的遗民?”

 

“不错不错!”月永レオ仰望星空,“我还是这海、这风、这夜,我用灵感的翅膀飞遍这个世界,每一个地方的风物都成了我的一片羽毛,这片是镰仓的铁道鸣笛,这片是那不勒斯的羽管键琴,这片是圣彼得堡的极光,这片是汉堡易北河边的リッツ!”

 

他说着说着笑起来,真的跳起来张开双臂向大海跑去,仿佛他背后的隐形双翅已经鼓满了风。

 

“喂——国王大人,那你最后要飞到哪里去?”

 

月永レオ回头朝他抛了个飞吻,“一直往上,一直往上,最后我们会在星星上重逢的!”

 



「和平之春」

 

一如既往,朱樱司最后又是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月永レオ的,即使他已经没有浪费任何一秒去相信Leader能够顺利和自己在约定的地点会合,但不管怎么说,“中央公园的可回收垃圾桶后”实在超出了他的预想。

 

“Leader想被当作垃圾处理掉的话,也应该去隔壁不可回收的分类那边才对吧!”

 

月永レオ站起身来摇摇手指,随后夸张地欠身让出他背后的主角:“通常只有在这样的角落才能邂逅到我的缪斯!”朱樱司看见一团小猫挤在硬纸箱子里,其中一只睁开眼睛,翻了个身望着他喵喵叫。

 

朱樱司当然懂月永レオ的暗示,只是还在天人交战是否要给研究院已经规模不小的饲猫家族再添成员,纽约的天就顺水推舟让他做了个善解人意的东道主,即使跨越一个半球,雨也还是说下就下。他抱起纸箱转身催促赶紧跟上,白大褂翻飞成了故乡的蛱蝶,没想到竟看到这个一向毫无常识的外来客竟然从身后变出一把透明雨伞来。

 

只是并肩走在初绽的花树林荫下时,月永レオ还颇为遗憾地道出了真相,“我本来打算用来遮阳的。”

 

“果然Leader还是Leader。”朱樱司看着箱子里的小猫笑道,“不如你们的名字也像曾经的猫前辈那样,这一只叫凛月,这一只叫岚,这边的是司和泉,这一只看起来会到处乱跑最不安分的就是レオ了。”

 

于是谈话自然地从青春岁月一路漫谈至今,聊月永レオ的天南海北和朱樱司的精深专一,他们跨过水洼,跨过落下的花瓣汇成的小溪,跨过疾驰轿车、双层巴士和狼狈自行车交织的国际都市街头,月永レオ转着伞柄,视线穿过透明的塑料伞面一直望向纽约摩天大厦最高的屋顶,“看不见自由女神像的话,就没有来到了美国的实感呢~只是高楼的话,我已见过了太多太多相似的。”

 

“Leader走过了这么多地方,有没有哪里曾让你感到眷恋呢?”


“宇宙人当然是随处漂浮的,整个地球也只是我的旅游景点而已!”雨点落在伞面上的声音倏尔变响,他们抬头上望,看到一阵花雨纷纷扬扬,月永レオ接着说:“不过看到朱樱的话,果然还是会想起樱花啊,想起梦之咲,想起和友人们一起谱写青春之歌的时候,那和平安稳的春天,或许也是我的眷恋。”

 

他把手伸出伞外,接住了一片硕大鲜红的花瓣,连同雨水、连同春风、连同一个惯于漂泊的旅人此刻能聚集起的所有思乡之情,月永レオ对它献上了一吻。

 

这片花瓣被他送给了那只小橘猫,“レオ君,要和スオ好好相处啊。”

 



「代表作和被代表作」

 

一如既往,月永レオ和濑名泉在梦之咲的一间空教室里不期而遇。

 

彼时濑名泉作为荣誉校友回校演讲,下台后怀旧思绪恰合时宜地泛起,将他引至校舍的每一个角落,青春的痕迹随处可见,原来记忆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东西,把他以为忘记的所有残响都收集编纂成了对往事的讴歌。

 

彼时月永レオ终于把一次思乡付诸了行动,来到梦之咲时已是傍晚,而黄昏最适合怀念青春,最适合多愁善感,最适合唱一曲对往事的赞歌。他还记得曾经用来作曲的据点空教室,重新坐在课桌上的时候他觉得似乎自己从未远去,灰尘、夕阳、纸笔还有濑名泉。

 

他们已不算梦之咲的东道主,但依旧懂得该在哪里用新的偶遇去纪念曾经的偶遇。濑名泉拉开门的时候听到他的旧友哼着学生时代的曲作,完全不像他之后年岁里那些代表作们的质朴单纯,让他恍然以为这一门之隔里是个封存了十年的静止世界。

 

月永レオ哼着歌向他挥手,连笑容都与他记忆中的全无二致,一曲终了月永レオ从桌上跳下来,叫着セナセナ,问他还记不记得这首曲子的名字。

 

就算的确还记得,但《一只小小的濑名泉》这样的标题未免实在让人感觉羞耻,但月永レオ眼神闪亮,依旧还是从他嘴里哄出了这个答案。创作者满意地点点头,“这首可以入选本人月永レオ的代表作。”

 

成熟大人濑名泉还是被他这句轻飘飘的话给击中了感动的正中心,他听过这位友人或是随性或是雕琢过的许多作品,电视里、车站前、网络番组或是深夜电台,以及从他自己的播放机和随身听里,他也知道评论家们为月永レオ的作品分成了不同类别,冠以诸种流派的抬头,接着再从最流行的几首里选出代表作,但这一切在本人看来却只能用“多管闲事”来形容,“那些只是我的被代表作。”

 

他们靠在教室的窗框上望着下方的操场,跑道似乎经过了几次改建,绿茵场上的草显然也已几枯几荣,熟悉之间的陌生细节全是流逝的岁月故意露出的马脚,就像月永レオ看着濑名泉,看到他闲暇时戴起的眼镜,看到他的耳钉,看到他换成了偏分的刘海,然而他又的确还是濑名泉,光靠脸就能让他目不转睛,是他的青春的一部分,无数乐句的奉献对象,这个夏日黄昏里从过去而来的无可替代的友人。

 

月永レオ朝着田径场上的后辈们大喊着“呜啾”和“加油”,接着表示要为这些孩子闪耀的青春、努力和友情写一曲赞美的歌,他转来转去没找到纸和笔,最后向濑名泉伸出手讨要帮助,然而濑名泉抱臂看着他,“我也没有哦,如果れおくん真的想要的话,我的车里倒是应该有准备,稍微陪你一会儿倒也不是不可以。”


艺术家就以他的车为工作台完成了这次创作,濑名泉看着他伏在车身上运笔的背影,也许他应该开口继续邀请他共进晚餐,也许在晚餐之后还可以约他去看学生们的演出,也许在演出之后还可以沿着商店街、车站前、玫瑰园重温他们共同起舞过的地方,最后在星空下,他也许会有许许多多想对れおくん说的话。

 

都说昼夜之间暧昧的黄昏是逢魔的时刻,是幻象与现实的渗透界限,是可以被允许触及海市蜃楼的虚妄的一瞬。濑名泉准备好了开口,他叫出了他的名字的第一个音节。

 

“啊!完成了!这应该也会成为杰作!名作!传世之作!谢谢你了セナ~”月永レオ比他更先开口,他合上濑名泉的钢笔,在笔帽上留下一吻,“拜托你带给孩子们了!”

 

“那你呢?”濑名泉咽下了所有的今夜的可能性,因为月永レオ已经朝他挥手远去,就像他给每一个朋友都留下的背影那样。

 

“落款就写,‘一个永远在路上的人’吧。”

 



End.


微风啼透:改写自一首现代诗标题《微光啼透》

上升的一切必将汇合:美国作家弗兰纳里·奥康纳的短篇小说集标题

和平之春:baby的一款裙子的名字

代表作与被代表作:张佳玮艺术评论集的标题



FT:考虑过用“风花雪月”或者“花鸟风月”来分别指代kn里除了leo的四个人,像司司因为“樱”对应花,岚岚可以对应鸟和风,凛月对应月,不过泉的话好像名字不是很好neta,最后变成了他们各自对应一个季节,从岚到泉是秋-冬-春-夏。

想表现一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leo,虽然他一直在路上,但希望我没有表现出特别寂寞的感觉,因为朋友们也在各个地方,只要他去就会招待他!

以及也在每一段里想要表达一些大家隐约都希望他不要再漂泊的感觉,比如岚岚带他去的居酒屋,闹市中的清幽之地,“隠れ家”在日语里也有可供内心躲藏休息的意思,凛月会问他最后要飞到哪里去,司司说最好动的小猫“停不下来”,泉泉应该很明显吧_(:з」∠)_但是在这个世界里,leo还是继续踏上了他喜欢的自由自在的旅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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