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4U-1D

es用。杂食。

kn年上组-Choice

◆新专封面让我爱火熊熊燃烧,不过只是个摸鱼,很短
◇只是为了最后那句想写很久的话
◆友情向或者CP向理解都可以,以及一如既往的都爱着彼此的内销风味。有一定暗示不过只有凛泉有一点描写。




Choice



月永レオ不情不愿地被濑名泉拉上了斗篷的兜帽,把他一头灿烂的落日夕照笼进施了魔法的织物里。

“一定要戴上这个吗?”

朔间凛月在一旁补上了解释:“谁让王さま的头发那么显眼呢?忍耐一下吧~”

“我明明觉得你们俩的头发更加漂亮啊,就像月光和黑夜,月光在黑夜里显得更加动人,黑夜也会因为月光而能看清它的美丽!”

“给我闭嘴。”濑名泉不顾月永レオ的抱怨坚持收好了最后一根发丝,最后拉着帽檐盯住他的眼睛再三告诫,“不要使用魔法不要使用魔法不要使用魔法,给我忍住知道吗,路上一切都交给我和くまくん。也不许召唤龙。”

黑发的骑士抬头,穿越层叠无尽的高耸树木一直望到天空,静谧的银月高悬漆黑夜幕之上,将冰冷的光撒向他们脚下,撒向这片广袤诡谲的黑森林,撒向整个疑心暗鬼纷乱躁动的大陆。朔间凛月抽剑出鞘,如今这柄兵器刃亮如雪,倒映出他勾起高傲笑容的嘴角。“恐怕这一路上,今夜是最后一次能让你在剑鞘中安眠了。”

出黑森林,过沼泽草原,经峡谷裂缝又要走高山险壁,月永レオ在途中必须忍耐看着他的两位骑士奋力剿杀毒虫猛兽,耗费魔力在绝境之中为他铺路前行,即使身躯负伤精神也疲累困倦依旧拒绝他的魔力补充,只因为他还必须隐藏身份、遮盖踪迹,尽可能藏匿起气息避过天上地下一切魔力监视的眼睛,这样的蛰伏把他折磨得快要发疯。月永レオ从兜帽下瞥见上空盘旋的秃鹫,它凸起的眼球证明了它并非自然的造物而是人类的爪牙,他咬紧后槽牙告诫自己,忍耐并非退缩,还有两位年轻的骑士在旧朝廷里面临着成为人质的威胁。我的安危并不只关系我一人。

如今他们面前的高空悬桥已被砍断,徒留桥头木桩证明曾有一条通路连接这跨度达百米以上的巨大裂谷。

濑名泉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左手拄剑右掌击向土地。现在的国王是被责任封印起来的囚人,另一位骑士已经勉强自己通宵多日,他惯用的左手甚至已经两天无法抬起。濑名泉不需要任何语言推脱、商量或是邀功,冰系魔法苍蓝的光芒从他掌下融进泥土,接着如同奔马向遥远的对岸疾驰,即使他自己的魔力也透支严重,但只要自己还能动,他就依然是一柄为保护同伴就不会折断的剑。

最后一点冰层在对岸凝固,月永レオ看着撑着佩剑暂时失去意识的骑士神色凝重,他一言不发地把濑名泉抱上自己的马,和朔间凛月用最短的时间驰过了这条几乎是用信念和意志力凝成的桥。在他们的最后一个马蹄离开冰面之时,这条天路轰然粉碎,苍冰崩解成万千碎片,映射出一段迷离脆弱的虹彩。

月永レオ把濑名泉放到地上,回身一拳砸向山壁。朔间凛月同样沉默地拉回他的手,食指尖浮现一点荧光,绕着国王大人的伤口飞舞,把那些血肉弥合成原来的样子。月永レオ朝他道歉,如今他的两位骑士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却还要因为意气用事浪费他们珍惜的一点魔力。他这副极度不情愿却还要忍耐和对自己无能为力感到痛苦的模样让朔间凛月也十分难受,他抱紧了月永レオ,安慰他的王。

月永レオ在他怀里挣扎,朔间凛月知道他的打算, 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看到濑名泉昏厥过去就是压垮他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的月永レオ只想扯掉他头上那碍事又怯懦的兜帽,用他受过太阳神祝福的至高魔力治愈他的骑士们。但是还不行,现在还不行,朔间凛月按紧了他的身体,在他耳边安抚,“让我来吧。”

朔间凛月扶起濑名泉的身体,靠着一只右手固定好了这个昏迷同伴的脑袋,然后他俯身吻了上去。他在相贴的唇之间舔过濑名泉的牙关,试图把自己的魔力渡进他的身体,无奈这名战士即使失去意识也全身高度警戒,朔间凛月很无奈地退出一点,用耳语表达自己的抱怨:“笨蛋せっちゃん,不想被我吻就不要这么逊地晕过去啊。”

也许是听到了他的低语,濑名泉真的从昏迷中恢复了一点意识,他发出的类似呜咽的叹息提醒了朔间凛月,但这个言而无信的骑士却抓住了他放松的这个间隙,扣住他的后脑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魔力补充轻松得很,朔间凛月找到他的舌头纠缠不休,一定要他吞下自己的一团魔法元气。濑名泉逐渐恢复的意识告诉他此刻正在发生的简易补魔,被舌头推过喉头的魔力被他囫囵咽下,他按着自己的胃和朔间凛月拉开了一点距离,“你在做什么!くまくん自己的魔力也没有多少了吧!我才不像你手都不能动了,就算没有魔力我也还可以战斗!”

濑名泉恼火地抓住朔间凛月的头发亲回去,试图把他方才送给自己的魔力才还给他,可惜受到主人命令的这团魔力已经开始融进濑名泉的四肢百骸,他徒劳地碾过凛月的嘴唇、撬开他的齿列、压着他的舌头让他不能反抗,却依旧无济于事。

朔间凛月在他不甘地擦着唇上的唾液时笑得十分得意,如果忽略掉他眼下疲劳带来的青黑和透支精力之后惨白的脸色的话,的确是一张欠揍的脸。濑名泉叹了一口气,“接下来几天我守夜,你给我躺王さま身边去,就算他不能用魔法,你不是还会吸人精气吗?”

靠这样两位骑士之间的互相供给他们总算捱到了国境附近,在最后的这片森林里遭遇的战斗,濑名泉和朔间凛月都毫无顾忌地厮杀到了最后一点气力用尽,在最后一个敌人咽气之后,他们也倒在了自己战死的马温热的血泊里。月亮的清晖透过枝叶洒落在这片鏖战后的土地上,渐渐地,那青白的月光染上了绯红,并不是因为它被死伤者的鲜血玷污,月永レオ抬头,硕大的血月挂在天空,连同周围的夜幕也是禁忌不祥的浓绀。

“所以我才说,与你们头发相配的银月与黑夜是多么美丽……”终于靠近王座的骑士王对着他两位力竭的骑士低语,他一手抱起一个,向他们承诺绝不会让他们用这副狼狈的模样回家。

他在森林的边界找到了一座失落的神庙,安置好两人之后月永レオ在破败的中庭遥望国都高耸的城堡塔尖。他在倾泻的绯红月光里一下扯掉全身的斗篷,辉煌灿烂的橙发为他整个人镶上神落下的祝福,在暗夜里他才是那一轮崭新的月亮。他回到两位骑士的身边,在前额落下一吻,然后解开了他们已经破损不堪的上衣的领扣。

月永レオ走出房间,从穿上的外套里拨出压在里面的头发。终于解开桎梏后的王全方位疗愈犒赏了他的骑士们,再也没必要隐匿踪迹之后他的身体里回荡起了久违的激鸣。

“啖我骨肉,饮我鲜血,宿我魂魄,允诺助我一臂之力的龙啊,从你的沉眠中苏醒过来吧,我们要一起回家了。”

脚下的土地从遥远的地心深处发出沉闷的轰鸣,尔后山川回响出磅礴的合奏,呼啸的风又把这震醒整个血夜的律动送到每一个角落。

复苏的朔间凛月和濑名泉走到中庭,眼见他们的王端坐于巨大黑龙的背上,剑指东方,“在日出之前我就要坐回我的王座之上,告诉那些大王公们,早点死了联姻外交或者苟且绥靖的心。

“对我的放逐和暗杀的警告也不会动摇我的决心,什么女公爵、前王妃、公国领主的女儿,我一概不娶。

“我早已决定了继承人,也绝不会为他们妥协我的自由。今后若要在我的墓碑上刻上我的伴侣,就请这么写吧——

“‘Knights就是他的爱妻’。”



END.


※兜帽这个是看了推上@ wing_es 太太的图得到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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