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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用。杂食。

香水-泉线分支 01+02

◇聚斯金德小说《香水》paro。


◆这篇gal式レオall的泉线结局剧情,昨天改了一下标题之后,第一章居然被lofter后知后觉屏蔽了!!如果重新发的话顺序将在第三章之后让我很难受,于是和第二章编辑到一起了




濑名泉线分支End 其一+其二

 

其一


月永レオ在舒服的木头躺椅上舒展手脚,二月里的阳光依然单薄而寒冷,但配合着透过层层舱壁和甲板传来的海浪的晃动,依旧让他颇为享受这在甲板上惬意的日光沐浴。

 

前往东方的旅程缓慢而悠长,在地中海上的日子里他已经习惯了船上的一切,包括所有有趣和无聊的地方,也许其中最难以忍受的是他无处施展的灵感,海洋是另一个国度,初来乍到的时候有无数新鲜的气味等待他发现,但他只能将它们收藏起来,却不能直接进行任何调配的试验。

 

跟随濑名泉踏上这次旅行之时,月永レオ没有携带任何行李,这也许是他对离开这里的一种决意的体现。他确实还可以继续创作出伟大的气味作品,但他却还没能平衡好自己与创作这两者的价值。

 

濑名泉走出来,为他带来一条毯子。月永レオ眯起眼睛看着他,然后笑着感谢他永远这么及时与贴心。但是濑名泉总不会坦率接受他的谢意,他依然没有放弃让月永レオ自己学会照顾自己的尝试,因此在每一个关怀的举动后都会附赠好几句说教。这些唠叨对于月永レオ来说通常无足痛痒,比如现在,他拉住了准备离开的濑名泉的手腕,邀请他一起享受海风。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享受的,当然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你为什么还没有厌烦这每天都一样的风景。”

 

“不,这当然不一样,セナ。今天的风从东南方向来,我已经嗅到了其中不同于现在的热量和生命的味道。”

 

“按照航程计划,我们的确应该快要进入运河了。通过那条狭窄的通道之后,我们才算接近了一点那片大陆。沿途的风景也会不那么无聊了吧。”

 

月永レオ站起来——直接在躺椅上站起来,他像一位咏叹调的独唱歌手或是将要竞选议长的演说家那样摊开手,仿佛要将无垠的天空与大海都拥入怀中,“我一点都不无聊,セナ,这是你带给我的世界,我怎么会觉得无聊呢?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幸福。”

 

他的动作和发言博得了周围几个旅客的口哨和鼓掌,然后引得甲板上更多的水手和乘客的起哄,即使这些有着古铜色皮肤或是缠着鲜艳头巾的外国人根本听不懂他们的语言,最后他们迅速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濑名泉拽着他回房间,脸一直红到耳尖,他不敢回头地训斥,“你都不觉得害臊吗?”

 

月永レオ当然无法体会他的心情,他一直都只是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所思所想而已。但他也懂得基本的察言观色,于是乖乖把整个下午的时间都消磨在这小小的二人舱室里,并且知道此时绝对不能够去好奇濑名泉的脸红。

 

夜色降临时,生着黑色鬈发的深色皮肤侍者为他们送来了晚餐。南非醉茄搭配肉豆蔻,还附上了在海上生活中极其珍贵的柑橘。此前他们通常选择在餐厅里和大家一起用餐,因此这回坐在床边相对无言安静进餐的气氛着实让月永レオ觉得难熬,他咬着叉子开始寻找话题。

 

“在这艘船上我看到了好多黑头发的人。”

 

濑名泉放慢了咀嚼倾听他的发言。

 

“以前在王都我只见过凛月一个是黑头发的,还以为世界上只有他是这样的。”

 

“啪嗒”一声,濑名泉把叉子扔进了餐盘。他烦躁地站起身,又看到月永レオ一脸不解的表情,甚至脸颊还因为塞了一块糕点而可笑地鼓起了一块。

 

他真是天真又残忍,无知而多情,濑名泉想。如果这么在乎朔间凛月,为什么又要跟我走而离开他。濑名泉站起来把餐盘放到桌上,面前圆形的小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面和渺小的月亮。“你所了解的和整个世界比起来就像一滴水和海洋,也许他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特别。”

 

“セナ……你生气了吗?”

 

他没有得到回答。直到他们各自躺在狭小的卧床上准备入睡时,月永レオ依然没有得到回答。他朝濑名泉的方向侧卧,试图从他的气味里分析出他的情绪,但月永レオ发现,即使自己可以把最微小的气味组成也排列地井井有条,但自己缺乏的是读懂这些表现的一颗心。不过他依旧从中得到了一些启发,濑名泉的气息里透露出了和朔间凛月相像的一部分,而他知道这该被命名成“寂寞”。

 

月永レオ光着脚踏上地板,然后飞速钻进了濑名泉的被窝。他冰冷的手和脚一起缠上濑名泉的时候冻得后者险些发出喊叫,然而月永レオ在他发作赶人之前先抱住了他,额头抵着他耳边的发,在这寒冷的夜里,只有脖颈处那一片被他的呼吸洇热。

 

濑名泉无处可逃,再一次无可奈何地心软下来。“你怎么了,还是那么怕冷吗?”

 

“虽然这也是一点……”月永レオ的声音太近了,“不过我更讨厌寂寞。”

 

他因为濑名泉的体温而稍微暖和一点的身体向这个热源贴得更近,在后背和胸膛之间只剩下两层单薄的睡衣。“我经常会感到无家可归。家乡对我而言也许是不存在的东西,这种无根无系的感觉在这样的海上前所未有地更加清晰。”

 

月永レオ本来是从濑名泉的背影里读到了这个关键词,他本想让自己换位思考去体味他的心情来更接近一点濑名泉,没想到在自己的共情尝试中陷进了同样的孤独里。

 

“你会这样觉得吗,带走セナ的那对夫妇成为了你的家人了吗,在他们之间你会觉得这是家、这就是归宿吗?”

 

“我很感谢能遇到朱樱和凛月,在他们身边我觉得安全、温暖而放松。也许曾经我可以在那里找到我的‘家’,但大概又因为我自己而将这些都搞砸了。”

 

“所以即使现在我重新遇到了你,我们可以这样在一起多久呢?”

 

啊,看来我是真的没法丢下你不管,濑名泉自暴自弃地想着,即使你现在还想着别的人,即使你大概对我只是友情,即使我看到了你主动去亲吻他人,也许那时候刺痛的心情就已经告诉了我答案,我大概还是喜欢你。

 

环住他腰间的手臂松开了一些,濑名泉翻过身去,发现月永レオ已经睡着了。

 

他盯着这个人的睡颜看了很久,最终依然难以自制地在月永レオ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次日清晨


「次日清晨备份」




其二



红海臭名昭著的酷热在这个季节还只是初露端倪,来自东北方向的信风日复一日地送来愈加浓郁的热带气息。在这仅供蜗居的狭小舱室里,旅途的劳顿和潜藏的情愫同样极易发酵,濑名泉迟来的独占欲在这恍若孤岛的海上得到了悄然的满足,他逐渐要求月永レオ减少去甲板上的时间,一方面是为了不要再在各色皮肤的旅客面前“丢脸”,一方面则是他看到他凭栏远眺的时候就产生一种恐慌,仿佛这个人只由脆弱的幻影组成,而在下一瞬间就会似泡沫般回归海洋,正如他在那艘满载鲜花和烛火的小船上直直跌入水中一般。

 

月永レオ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议,只要他有意催动自己的嗅觉,躺在床上也可以知道下面的餐厅里最角落的桌子边坐着一条腿负伤的士兵、惯于吃肉而对鱼感到反胃的猎人还有因为坏血病的牙龈肿胀而散发出糟糕口臭的水手。况且最近他的注意力也很多放在了自己的身体变化上,他总觉得自己像个刚长出齿列的幼儿一般常常觉得牙根发痒,船上的食物通常都煮的绵软无力,让他咬得很不过瘾。尤其是濑名泉在他面前走动的时候,向头顶的货架伸取东西时露出手腕和后腰的时候,弯腰整理鞋子时垂下一截后颈时,还有他的手指被自己弄脏时侧过头去留给自己的耳垂,月永レオ都有一阵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

 

他用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后槽牙,然后沿着牙齿们组成的半圈来回摩挲。这个形状让他联想到了城墙,而第一个闯进来的异邦人是朔间凛月,在这个名字之后他接着想起了关于他的吸血鬼传说,月永レオ靠着墙壁,在鱼干和热椰子油的朦胧气味里回忆着那一点鲜甜的血腥气。

 

他对这个生物种类的了解少得可怜,既没听过他们的强大与神秘,也不知晓他们的可怕与怪异,月永レオ只是在这日渐远离凛月的旅程里,才开始好奇是否自己也会拥有和他的传说头衔一样的冲动。

 

船只终于靠近了能看到陆地的海域,强烈的异域风情终于不仅在缥缈的空气中,而是切切实实地用它鲜艳的颜色和奇特的建筑跳进了这些外乡人的眼里。蓝色玻璃般平静的海上栖息着棕红色的船只,它们鲜黄色的帆安静地垂下来,只偶尔有银色的鱼飞出水面,把阳光散射出红紫色的光,远处翠绿的陆地朝大海的方向吐出了嫩黄的沙滩和色彩缤纷的各色屋顶。

 

这就是东方。

 

濑名泉也在甲板上屏住了呼吸,月永レオ这回没有被他赶走,于是大胆地握住了他的手,并且由于克制身体内涌动的激情而不禁越扣越紧。“这片土地上仿佛有年轻的太阳在燃烧。”

 

仿佛应和他的低语一般,客人中那些缠着头巾戴着银饰的深色皮肤的旅客,纷纷朝着陆地的方向合掌鞠躬。

 

 

从舢板跳到码头,月永レオ深吸了一口鱼市的腥味,在他已经认知到的腐化中的臭味以外,这里的风中还蕴含着饱满水果的清香和呛人香辛料的火辣,他转身招呼提着箱子按住帽子的濑名泉,无师自通地朝他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的沸腾感,在朱红色庙街的闪着金光的塔顶,在涂脂抹粉的女人蹲着的水沟边上,在苦力和长工为了赌博搭着的木板桌上,在硕大鲜艳的捻翅目昆虫振动翅膀时落下的鳞粉里,在烟管里悄然燃烧的干枯苇叶的脉络里,一种截然不同的文明已经发酵了千百年。濑名泉在这里看到的是先进工业社会侵入留下的伤痕,他几乎是立刻对这片已经殖民化的土地流露出了高傲的悲悯,但月永レオ对这些历史的进程毫无感觉,他对待一切都平等而热情,感受到这股生命的搏动,濑名泉也难得的产生了陪他胡闹的心情。

 

他们在布置局促的餐厅里吃了不尽如人意的一顿,之后在月永レオ期待的眼神里濑名泉叫来了一个当地人,雇他将行李送到预定下榻的旅馆,接着无奈又好笑地转过身,把手放到月永レオ手心里的时候,他也不可否认地期待起了这次旅行。

 

参观寺庙需要太多时间,他们对当地语言的一知半解又让欣赏戏剧显得难度太大,濑名泉几次三番拉住了好奇心过于旺盛的同行人想要跟着鸟商或蝴蝶商人走进小巷的步伐,他知道这之后等着他们的只会是精心布置的陷阱和最后的漫天要价。精于商贾的商会公子再三告诫缺乏金钱概念的旅伴,他们现在随身携带的钱币可没多到逢人就给的地步。

 

不过这话在贸易集市的魔力之下迅速失效了。就算是濑名泉也为了采样和调研选了几匹绸缎的料子和几种茶叶的分装。而月永レオ的鼻子已经被芜杂纷乱的东方香料完全迷住了,他手舞足蹈地试图让老板明白他在询问每一种香料的名称,然后把这些复杂的发音和这些新发现一一对应并加以收藏,最后他在每一个盛放气味商品的小布袋里都捻起一撮粉末,在手心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头,然后着迷地吹散又呼吸,霎时之间,他便将自己笼罩在了肉桂、芫荽、茴香、番红花、葫芦巴、楝叶和丁香的新世界里。

 

濑名泉替他支付的钱款倒比自己预想中的少,月永レオ把那宝贝的一小袋子系在自己腰带上,看起来倒也有了一点异国风情,他接过老板的找钱,然后笑着说要送礼物给泉。

 

他竟然是要在宝石首饰里挑选,濑名泉好奇地挑眉旁观,这些石头质地普通,不过颜色还算是纯净,他看着月永レオ拿起了一对蓝宝石的耳环,又选了紫水晶的胸针。

 

走到市场角落时,濑名泉感到好笑地看他把耳环递给自己,“你用我的钱买礼物送给我?”

 

“这有什么不可以?我觉得这个颜色和你的眼睛很像。”

 

“那这个呢?”他指了指那个胸针。

 

“这个感觉很适合朱樱啊!回去之后给他当礼物。”

 

果然不是给我一个人的,濑名泉心想,用我的钱给别人买东西,你都不觉得有哪里不合适吗。“你怎么不给朔间准备点?”

 

“我也找过啊,这里没有红色的宝石嘛。我还想给收留我好几天的主人家也准备点礼物的,也没找到合适的。”

 

胸口饱胀的滞塞感急需一个缺口宣泄,濑名泉向他靠近一点,让月永レオ能够看清他是如何将耳环的扎针直接刺进耳垂的。尖锐的疼痛打开了一个缺口,鲜血顺着纹饰蜿蜒而下,在天空般澄澈的蓝色上留下了刺目的红色。

 

月永レオ的眼睛微微睁大,那股痒意再次在身体里鼓噪。

 

忽而响起了象牙钟的撞钟声,厚重的闷响敲打了这个城市十三次,数百只白色的鸫属鸣禽被惊起,它们掠出了万千纷乱的气流,像是在这片终年苦夏的土地上落了一场雪。

 

月永レオ抖开买下的一匹绸缎,这层绯红的纱丽在风中鼓出了圆满的弧形,继而落在濑名泉的头上肩上。月永レオ钻进这个小天地,舔过他的耳垂,舌尖盛着一滴血,吻上他的嘴唇。

 

他毫无章法地在濑名泉的口腔里摸索,在牙龈间留下了酥麻又不加以抚慰,而又在上颚和舌面间留下颤栗。濑名泉在这个未曾预料到的吻里完全处于被动,直到月永レオ退出去再次吮干净耳垂上的鲜血之后发问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膝盖发软。

 

“痛吗?”

 

“……嗯。”

 

“去找医生吧。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之后会更痛的。”

 

“你很有经验?”

 

“是啊。”月永レオ认真地坦诚道,难得表情严肃起来,“受伤是件又痛苦又麻烦的事,所以我很生气セナ让自己受伤。”

 

一向嬉皮笑脸的人板起脸来的确震慑效果绝佳,濑名泉竟然产生了不敢反驳的认知。他于是沉默地跟着月永レオ的鼻子往前走,穿过大街小巷寻找伤患会上门拜访的那种医生,最后他们真的找到了一个诊所,里面的医生明明是当地人,却在笨拙地模仿着这些资本侵略者的一切痕迹——他甚至还像几百年前的黑死病时期一样,给自己戴了一个鸟嘴。

 

月永レオ站在门外的巷口等他,正好濑名泉也觉得自己应该和他分开一会儿好让身体的热度冷却下来,在整个上药过程中,他不禁庆幸起这个医生的愚昧迷信,由于鸟嘴的障碍让他难以对这个访客伤口的来由问东问西,濑名泉也不必要解释当时他是为何突如其来了一股如同自虐的心态。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我怎么可以喜欢他。濑名泉无非是对这两个问题最难以释怀,然而遗憾的是,不仅是在这不长的治疗期间,他以后也将耗费无数时间思考这两个无解的问题。

 

当他出门去找月永レオ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可能马上又要再度回去光顾——月永レオ没有站在巷口,而是从那昏暗的深处朝他走出来,脸上沾着血。

 

濑名泉心头一跳,立刻紧张起来,不过月永レオ步伐又快又稳,他伸手抓了一把头发,手指把刘海梳向头顶,在夕暮的光里露出的光洁的额头让他看起来锐利又危险。“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来缠着我,”他简短地向濑名泉解释,轻蔑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其中一个来握住我的肩膀。好像他们觉得我是女孩子。”

 

濑名泉朝巷口一瞥,里面呻吟着三个没有眼色的混混。“我觉得很奇怪,问他们为什么也只会回答听不懂的话,最后我把他们都打趴了。打架的经验我可不少。”月永レオ揩掉脸上的血,现在看来他身上的确没有一个伤口,这些大概都是那些可怜人的鼻血。他依旧对这个误解耿耿于怀,在他认知世界的方式里,自己的气味绝对不会和女性搞混,不过他又想起了鸣上岚,那个人身上那种神奇的气质引发的倒错感令他难以忘怀,会不会也有什么香水或者药草的气味可以强调性别印象呢?正巧现在附近就有一个医生,月永レオ于是闯进去劈头就问:

 

“喂,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变得更加男人?”

 

戴着鸟嘴的医生抬眼看了他一样,虽然这个外乡人蹩脚的语言组织听起来很是奇怪,不过他多年的行医经验快速为患者的需求找好了翻译,他给了月永レオ一个温柔了然又略含同情的眼神,进去为他拿来一小瓶液体,熟练地朝顾客轻轻摇晃以显示产品的粘稠的浓度和澄净的色泽,然后将这瓶精油放在桌上,另一只手做出价格的表示。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月永レオ拿起瓶子,当场就试图打开盖子体验它的神奇,医生连忙按下了他的动作,月永レオ看到他像打哑谜一般两手搭了个房子的屋顶形状,然后两个大拇指挨在一起像打架似的推来搡去,他大概领会了这应该在屋子里用,联想到听说Knights的贵妇顾客们都在晨起后的梳妆台前为自己喷上香水,月永レオ决定也把实验的地点定在今晚的卧室里。

 

他满意地跟着濑名泉踏上回旅馆的路,途中还是好奇地隔着塞子试探了一下里面的味道。“好熟悉啊……”他想起来了,它的主要成分就是南非醉茄、肉豆蔻、柑橘、茴香和芥子。




tbc


难得有一天休假,更新一发

下一章应该会有一些需要图片外链的展开

关于结局的问题,其实我一开始想的就是gal式的各线平行世界结局,给每个角色都写一个,不过这个需要更大的工作量了。虽然这文好像真的完全没有主线剧情,好歹还是应该考虑一下怎么结尾,目前对于情感线以外的剧情也还在考虑中,但尽量不会放弃gal式这个梦想的(。

谢谢大家的包容,也希望听到你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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