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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用。杂食。

レオ中心kn全员-香水 12

◇聚斯金德小说《香水》paro。


◆主要CP倾向,可能是レオall,大概包含レオ泉、レオ司、レオ凛、レオ岚倾向,如果后续还有别的会在每一章前注明。


本章レオ泉、レオ司、レオ凛、レオ岚都有!

发布越来越晚了,下次真的不能那么晚才开始写,土下座






第十二章

 

濑名泉站在船上向他投来了长久的一瞥,他把月永レオ愣住的样子尽收眼底,见对方只是钉在原地而没有动作,他撑起长篙继续催动小船往前滑行。

 

水波破开产生的涟漪似乎终于敲开了月永レオ凝固的外壳,他在岸上 移动几步,最终追着小船小跑起来。在这支唱诗班船队撑过转弯的河道而放缓速度的时候,月永レオ竟然从岸边径直往前一跳,他落下的时候按着濑名泉把自己和他都摔进了一船鲜花里,狭窄的木船猛烈地摇晃起来,左右拍起的水浪似乎就在脸庞。

 

濑名泉惊魂未定,隔着身下一层木板还能感觉到冬日河水的凉意,在这种天气他可不想因为和骑在自己身上的人争执而导致翻船掉进河里,况且他那一点惊吓和生气在看到月永レオ垂着头的表情时就全部消弭了。

 

月永レオ向他俯下身,那本来垂在一边肩上的发尾先落到濑名泉的胸膛上,然后是刘海接触到额头,这过近的距离让濑名泉揪紧了心脏,想要转头又想被抓住的矛盾心情在他四肢里点起一串火。

 

“果然,还是セナ的味道能让我平静下来。这些花的味道与濑名并不相衬,如果是让我来挑选的话……啊,能够想到的组合有太多了,想要献给你的有太多了……”他此刻迸发的灵感却没有带来一贯的激情与昂扬,月永レオ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趋于沉默了。

 

濑名泉等着他再次开口。

 

“……セナ,你大概不知道,在很久以前,我就在感谢与你的相遇,每一次只要看到你的侧脸,就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美好的东西。在那一天……你走了之后,我曾经非常后悔,想要找到你去往何处的痕迹,靠着对你的回忆,我度过了很多个夜晚。但是我果然还是追不上你的吧,从那一天开始,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前进的速度就再也不一样了……“

 

濑名泉抬起手握住他的肩膀,那阵身体里的火花仿佛迸出了火星爆裂的声音,他把月永レオ的身体推开一点,月光正好能够照亮他迷茫的眼睛。濑名泉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这次,你不是追上来了吗?”

 

他指的大概只是在岸边追赶小船这件简单的小事,月永レオ却很久没能作答。啊啊,セナ还是如此温柔,如果是他的话,也许会选择我成为我的朋友吧,不,我不应该用这样残忍的问题去问他,归根结底,如果不是我一直对这种显而易见的真相一直视而不见,或者能够一直蒙昧地生活在假相的世界里,是不是都要轻松很多呢。

 

“セナ,说不定我是依靠着你的温柔才能够走到今天这里的,所以你的愿望也好,随便什么要求命令也好,我都会帮你完成的。尽管说吧,你还记得我们看到骑士仪仗队的那一天我说过的话吗,给我一个兑现它的机会吧。“

 

濑名泉觉得他这个状态极其糟糕,但是他不知道月永レオ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贸然的询问似乎更可能继续刺伤他。濑名泉叹了口气,最后说:“就像我之前说过的,レオ只要好好生活就可以了。能够和你再次相见,我……我也很高兴。”

 

他难得克服别扭说出的真心话却难以传达给现在的月永レオ,后者摇了摇头,终于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只是他的身形看起来就像风里摇晃的烛火,月永レオ自言自语一般低喃:“可是セナ,被使用才是我的价值啊。”

 

与此同时,两万枚烟花从河岸两侧一齐射向天空,巨大的喧哗混合着浓烈的硝烟和硫磺气味弥散在河上,所有市民都抬头观赏这在夜空中罕见的光彩奇景,连唱诗班船队都被声和光迷惑了听觉和视线,被刺鼻白烟笼罩的河面上发生了几起小规模的碰撞事件,一只桨出乎意料地也直击了濑名泉这艘的侧舷。

 

他刚因为烟花的发射而没听清月永レオ最后的低语,如今竟然看到本就没站稳的月永レオ直直摔进了河里。

 

 

鸣上岚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濑名泉的背影,叹了口气。对方光是站在那里,就营造出强烈的担忧、生气、紧张、自责的氛围,在这压抑的当场,连他家的医生都不自觉地只轻声向他道出症状与判断,而避免了高声惊扰。

 

当时正在观景台欣赏烟花盛景的他看到浑身湿透的好友背着一个昏迷的人闯进来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幸好那里离他的一间小别馆很近,把落水的人转移至温暖的床铺之间并未耽搁太久。

 

鸣上岚低头看着月永レオ的脸,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又是这个人,他能满足朔间凛月的古怪要求还和他朝夕相处许久,他能让朱樱家的少爷亲自登门要人,他能让一向最严谨自律的濑名泉失态,还不止一次。而他自己此刻却昏迷不醒,而且症状并不止于普通的溺水或是引起的发热,他在失去意识的状态下还在不断颤抖,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在和濑名泉为他脱下湿透的衣服时,鸣上岚被他全身的多处伤痕惊吓到了,而濑名泉当场摔了一个茶杯,然后从他自己也换完衣服之后,就一直站在窗口沉默至今。

 

医生认为他还患有“一种复杂的、并不能马上确定种类的老毛病”,这种说法显然不能让濑名泉满意,于是鸣上岚干脆也没有告诉他。

 

鸣上岚坐在床边,试图喂月永レオ喝下一点水。这些小事本可以差使任何一个女仆来做,但他出于自己也抱持的巨大兴趣,决定不请人代劳。

 

然而月永レオ紧锁着眉头和牙关,拒绝任何的食物或药剂。他的身体偶尔抖动得厉害,蜷起四肢又自己挣扎着再舒展开,鸣上岚拿着勺子的手这一回就被他突然抓住。

 

鸣上岚以为他醒了,但又发现他仍然没有恢复意识,只是出于奇妙的神经运动让他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腕。鸣上岚想掰开他的手指挣脱钳制,却在俯身的时候听到这个病人的呓语,饱含着痛苦,浸染着泪意,“爸爸……妈妈……”

 

这来自内心深处最无助的呼唤,让鸣上岚内心瞬间一片酸软。他觉得自己那些属于女性思维的部分被极大地刺激到了,他学着自己母亲安慰自己的样子,在月永レオ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这个清浅的触碰的确抚平了病人躁郁的神经,月永レオ慢慢安静下来,抓着他的手指终于松动了。鸣上岚抽出自己的手,看着他虽有缓解但依然痛苦的神情,还是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走到濑名泉身边,向他说出自己准备前去求助的对象。

 

 

 

朱樱司在后半夜才坐上了回家的马车。此前他被今夜的主角单独召见,太子殿下终于在生日之前恢复到了可以外出并参加活动的程度,然而熬夜会面依旧属于勉强,他尽量长话短说,开门见山地给朱樱司递了一纸委令。

 

他回忆着这位殿下的神情以及此前他给Knights下的种种委托,他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一点殿下的真意,但对方长久以来一直都是先妥善布好大局再最后收网,不善观察端倪的人还送了他一个“突然改革家”的称号,朱樱司还没有自信能把握出这位大人的完全意图。

 

只是联想到最近的流言蜚语,一个念头倏然出现,如果能够一步一步毁掉Knights,再在最后关头救它于水火之中,恐怕就能淬炼出最适合开拓疆土的武器并为他所用。而这正好契合了这张指派文件上的内容。

 

——他和Knights将被授予皇室特许的经商许可,跨越重洋,去往遥远的东方之地,在那里与盘踞当地已久的邻国对手开展没有硝烟的市场抢夺战。

 

他似乎已看到了那诡谲波动的刀光剑影,但在担心自己的能力或处境之前,朱樱司首先为能够和月永レオ一起去往遥远的异国而感到了一丝期待的雀跃。

 

此刻他还不知道他离开店铺的一天里,都发生了些什么。

 

 

朔间凛月走进房间,他无视了请他过来的鸣上岚,和全身都绷紧的濑名泉,径直来到了月永レオ的床边。

 

他抓起月永レオ的手,嘴唇贴着腕间的脉搏,那由鲜活生命带来的律动此刻紊乱又微弱,即使是从未有过心跳的天生血族也能明白这是极度危险的征兆。

 

“你要死了吗……”凛月贴着他的手低语,一旁看着的岚觉得他仿佛也在颤抖。“他们说你可能要死了,如果一直高烧不退,还醒不过来的话,你就要死了吗……”

 

“我见过太多人类的死亡了,可是只有这件事,我果然还是无法习惯……”

 

“我不会对你生气的,也不会怪你为什么也要丢下我一个人……”

 

“都还没有跟你说过谢谢啊,我现在也能够好好地融入人群之中了哦,都是因为你与我同在啊……你是‘国王大人’对吧,你应该怀抱世界上最珍惜最美妙的气味死去,而不是在这里被颠茄和复方药剂这种难闻的味道包围,等着该死的上帝把你带走!”

 

朔间凛月干脆甩掉鞋子也爬上了床,他像是在曾经的时光里做过无数次的那样,把头枕在月永レオ的胸口,但这一次他无法堕入安眠。

 

他抱着月永レオ的身体,这个人类的躯干如今依然温热,却也许在下一个天明时就要失去温度。人类就是这么脆弱的生物,一点点病痛就可以夺走他们最宝贵的生命。朔间凛月的眼睛再次睁开时,他做了个决定。

 

他对着鸣上岚解释,他将要给月永レオ一点原生吸血鬼的血液,但即使是最小的一滴也对一个人类的身体来说可能难以负荷,因此他可能陷入狂躁、暴乱,也说不定会在醒来后成为和自己一样的非人存在。

 

但朔间凛月的解释并不是商量或询问,而只是告知。他在濑名泉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刺出尖牙划破了自己的嘴唇,按着月永レオ的肩膀俯身下去——

 

在只差咫尺的瞬间,朔间凛月在余光里瞥到了濑名泉,后者在刹那之间攥紧了拳头,尔后又一点点松开,转过了身去。

 

奇妙的不甘心爆发开来,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而咬紧了下唇,那个之前被划开的细小伤口中挤出了一滴血珠,隔着几寸的距离,从朔间凛月的唇间滴落到了月永レオ的唇间。





tbc


再写两章这个连载就要突破五万字了,真是我开始动笔前完全没有想到的长度,也是我第一次连载,还是挺有成就感的,再次希望自己好好努力不要坑……谢谢每一个喜欢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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