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4U-1D

es用。杂食。

レオ凛-电光石火 01

◇月永レオ × 朔间凛月

◆不怎么详细考究的架空AU,可以看作是20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欧洲

◇一些没怎么体现出来的职业设定

  レオ 、泉、司是著名武器商Knights

  英智是负责维护秩序的特权阶层

  朔间家族可能类似于黑手党之类的吧x

  这里的凛月和岚不是Knights的成员。因为红茶部的关系设定了凛月也是英智的亲信,但他也没有完全脱离家族,岚是他与这两方关系之间的联络平衡的存在。

◆从开始到写完拖了很多天,最后自我感觉完成度不是很高,一些东西也没有交代清楚,(比如岚最后才出场非常仓促orz)创作的灵感是“一见钟情”这个词,想看一眼荡魂迅速搞上的月组x

◇地名纯属虚构。OOC注意!




电光石火



01.



月永レオ曳出一根延音线,早已开叉的钢笔笔尖拉破了粗糙的稿纸。这一不圆满的休止符转瞬又湮灭于他尚未冷却的灵感激情之中,这股洪流依旧在他的身体内横冲直撞,催发出的汗水挂在他的额头眼睫,然而这位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狂人对此毫无意识,正如他对早已在创作中途已经用尽的墨水也未能察觉一般。

还不够、还不满足——这几张稿纸的方寸之间难以盛下这位天才的澎湃热情,他扔下笔向后靠在椅背上,左边的车窗外落日余晖浸染下的疾驰景象,右边和对面是百无聊赖翻看车厢简报和餐车食单的两位同行者。

豪华的洲际列车给贵宾们提供了充足宽敞的单间,奢侈的装潢点缀在从柔软帐顶到厚实门把的每一个角落,来自世界各地的昂贵货物在这方居室里争奇斗艳,然而这个镶金嵌玉的温柔乡对月永レオ的思绪来说只是一个难以完全振翅的鸟笼,他执意要打开朝向过道的厢门,理由是通过观察过往乘客能抓住乍现的灵光。

他的目光跳跃到各个旅客头顶,试图把那一个个脑袋臆想成五线谱中的音符。然而追求潮流的时兴染发和女士们夸张的礼帽装饰频频作梗,月永レオ兴味阑珊,却在此刻瞥到了走来的一个人。

先是对方的漆黑头发吸引了他。这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全音符——他在心里展开了一卷谱纸。

然后是眼瞳、嘴唇、下颌、颈线,对方精致的面庞显然也是吸引他视线的一大要素,那人的神情笼着迷蒙的困倦,而不修边幅的着装正是在启发自己创作一首慢板。

灵感在泉涌,手中的笔已经没有墨水了,甚至他脑海里谱写音符的速度都跟不上那股涌动的狂潮。

他的同行者中的一位——濑名泉刚刚注意到桌子对面朱樱司的小动作,后者的视线在“甜点”那一页已经停留了超过五分钟,且手指一直在对桌上的侍者铃蠢蠢欲动。濑名泉正准备出口教育两句,却被邻座的动静吓了一跳,他们的小队长单手撑住座椅扶手直接跳过了他的膝盖,带着狂喜的表情冲向了过道里的陌生人。

朱樱司瞠目结舌,转头看到濑名泉也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的两人花了小半分钟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无奈默契不够,准备追人的濑名泉和朱樱司在出门时绊倒在一起,等他们重新举目四顾,那个疯子艺术家已经和那无辜成为他的猎物的过客一起失去了踪迹。

 


面前的人带着笑看他。

月永レオ回忆着他们如探戈一般的进攻与防守——在抓起手腕的瞬间便开始试探,眼神交汇着电流般的讯息,表情收敛着错愕,继而转化成一点玩味和期待,然后他被自己带到了上一节普通车厢的洗手间里,空间狭隘,难以转圜,这位偶然踏进他视线的过客后腰抵着洗手台的边沿,上半身为了与他拉开一些距离而微微后仰。

他明明像是抗拒着他人的触碰,为何微笑却又叫人心痒地游刃有余。

月永レオ撑在他的腰侧试图凑近,这动作本该属于一个冒犯轻薄的无礼之徒,可他那双只盛着纯粹的生机与好奇的绿眼睛又似乎只有最纯洁的孩童才会拥有。

创作者有两种时候最为痛苦,灵感苦等不来的干涸期或是欲望喷薄却难以将它投射进现实的创作期。月永レオ此刻正饱受后者的折磨,他急需纸笔来宣泄灵感,然而千百种组合方式一起冒头,让他忍不住想再接近一点这个泉源。

“啊……这种幸福又痛苦的感觉,inspiration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月永レオ迷醉地吐出狂言,“在与你的相遇中会诞生出绝世的名作,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将用它来命名这首为你而作的曲子,让它流芳百世!”

这位偶然被他捕获的缪斯似乎并不抗拒他的疯狂,那双眼瞳里晃荡着醉人的醇酒,向他倾身的时候月永レオ觉得醺然欲醉,他们之间的距离被缩小到耳畔的一个呼吸。

“你可以叫我,凛月。”

月永レオ咀嚼着这两个音节,又被他即兴加入了一个暧昧的促音,像是在简单的乐句里那个点睛的装饰音。舌尖轻轻抵住上颚,齿列上下碰合轻擦。

他捉住了对方想要退回原位的脸,月永レオ此刻有想要亲吻的冲动,他在贴合的双唇里念他的名字。

 



濑名泉指挥朱樱司往后面的车厢找人,他在往前的一路里打听到了蛛丝马迹,最终停在洗手间门外。他意图扣门的指关节还没碰到木板,眼前的门突然震动了两下。

濑名泉抽了抽嘴角,门板的震动愈演愈烈,内侧的插销也在孔洞里吱嘎作响,他纠结是直接踹门还是留点面子先敲个门。

可他要找的人却似乎并不讲究面子——濑名泉甚至听到一声勾人的呻吟。

饶是濑名泉也想骂人,他认识月永レオ多年,还以为这人最疯的当数是裸奔跳瀑布(在他的阻止下未遂),没想到现在已经出息到能干出一见钟情厕所打炮这种事。

不过好歹听着这声不是他,还算有点面子——才怪,濑名泉烦得想踹门打断办事,可月永不要面子他还要啊,他们还带着个朱樱司呢,要是真摔出来两个裸男怎么办?幸好是他来了这边找人,濑名泉心想,给未成年撞见那也太不成体统了。

他庆幸了一半就见着那倒霉孩子朝这边走来,一边指着后头示意搜查无果。濑名泉真是头大,迎上两步挡着朱樱司,他心想我是保护组织幼苗茁壮成长免受毒害,给这狗男男打掩护绝非我本意。

朱樱司被他哄回了包厢,可月永レオ还是没有着落,这小孩还没见过世面,都提议去找列车长借个电报机了,说是得给天祥院哥哥大人送个消息。

怎么需要惊动天祥院!濑名泉想可不要再添乱了,要是人家笑到住院可就更加麻烦了。他宽慰说かさくん虽然你幼稚年轻不懂事但我还是要告诉你,队长就那样,灵感来了到处跑,准保马上就回来,况且我们在火车上呢他能到哪里去?

朱樱司将信将疑,濑名泉顺势打铃叫来了侍应生给他拿了个芭菲,这招果然立竿见影,半口草莓下肚他已经把乱跑的Leader忘在脑后。

在他挖到最后一口的时候月永レオ还真的回来了,濑名泉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眼皮狂跳。

濑名泉是个成年人,一眼就看出他正在贤者时间,欲壑暂时被填满,身心俱足的畅快与安逸仿佛具化成了周身的气场,温和平静却带着显于被察知的炙热冷却后的余温。

濑名泉酝酿着一番说教,然而月永レオ落座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惊掉了朱樱司的勺子和濑名泉的下巴:“我迷上他了。”

“你等等,”濑名泉觉得有无数问题要问,掂量一番后先挑了一个开口,“你都不知道他是谁、他是什么人,万一他是——”

“他是笨蛋皇帝的人。”月永レオ满不在乎地打断,靠回椅背准备闭目养神,许久没听到追问的他又好奇得掀开眼皮瞄了瞄同室的两人,发现他们还处在震惊和欲言又止之中。

哇这个奇怪的样子可真好玩,我最喜欢了!那就再附赠一个惊喜好了:“虽然他似乎有所隐瞒,但他绝对是那个朔间家的人,至于和‘魔王’具体什么关系,我还是更喜欢不知道答案的妄想!”

 



等两位对“朔间凛月”这个名字翻来覆去研究了半个晚上的同伴终于睡下之后,月永レオ却了无睡意。如今他蹑手蹑脚离开了豪华车厢,沿着过道穿过餐车和棋牌休闲室,回想起傍晚那次来去杳然的“艳遇”,不真实感姗姗来迟,然而浑身洋溢的纾解之后的畅快感觉又提醒他确有此事。

他在酒水车厢的吧台前与他的“艳遇”对象再次不期而遇。

朔间凛月坐在高脚凳上,晃动着酒杯里的暗红液体,朝着他的方向遥遥举杯。

月永レオ坐到他对面,掏出了口袋里仅剩的几个银币,向酒保要点一杯和朔间一样的酒。

听闻他的要求,酒保面露难色,朔间却愉悦地低笑起来,他仰头喝下最后一口液体,随意地把高脚杯抛给酒保,在这位侍者惊慌的动作时勾过了月永的脖子。

他像只黏人的猫,舔开月永的牙关,吻技比傍晚那次更加缠绵,像是执意要让对方的味蕾品尝他的舌头。

月永レオ被整个口腔的血腥味撩起了血性,他揽着朔间凛月的腰,对方配合地坐到他腿上,他们吻得难解难分又旁若无人。

周围的两三旅客分享着或是羡慕佩服或是揶揄打趣的低笑,酒保悄然退出吧台,他摇着手铃提醒:“前方即将到站,苍石的法布列齐,请要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重复一遍,前方即将到站……”

朔间凛月按着月永レオ的肩膀示意这个吻到了尾声,然而他自己退出时也依然一脸不舍,他抚着这个应该只是第二次见面的“陌生人”的脸,提出了诱人的邀请:“不如和我一起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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